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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中心是女性私密护理,怎么会有“补充阳气”这种项目?
而且只有我们三个人在房间,女护理师已经不见了踪影……还没容我多想,陆曜已经走到妈妈的床边。
妈妈看到他走过来,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很自然地笑了笑,主动把腿张开。
浴袍下摆滑到腰间,她的下身又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她甚至还微微抬起臀,方便他操作,声音带着一点撒娇:
“麻烦陆师傅了,我这年纪,阳气确实不足呢。”
我瞪大眼睛,躺在床上动都不敢动。
妈妈……居然这么主动?
她平时那么端庄、那么温柔,怎么会……陆曜笑了笑,戴上手套,从车上拿出一瓶新的、颜色略深的精油。
他低声说:“女士放松,这个疗程需要深入一些。”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
补充阳气……该不会是……他要用自己的……在妈妈身上……不,不可能。
可为什么妈妈那么配合?
为什么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躺在床上,薄毯盖到胸口,身体还残留着刚才失禁和高潮后的虚软。
乳夹和小球已经被取下,可乳尖和小豆豆依旧肿胀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私处深处那粉红色的乳液像在缓缓融化,热热的、痒痒的,像无数细小的手在里面轻轻挠。
我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可脑子却乱得像一锅粥。
陆曜走到妈妈床边时,我偷偷睁开一条缝。
妈妈已经很自然地张开了腿,浴袍完全敞开,下身毫无遮掩。
她脸颊微红,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陆曜的眼神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娇羞和期待。
陆曜脱下手套,解开制服裤子,露出那根粗硬的东西——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涂上一些透明的润滑,扶住妈妈的腰,慢慢顶了进去。
妈妈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嗯……好粗……”
我瞪大眼睛,心跳快得要炸开。
妈妈……居然就这样被他插入了。
那个我最熟悉、最温柔的妈妈,此刻趴在护理床上,腿张开着,任由陆曜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私处。
她的阴唇被顶得向两边分开,粉嫩的内壁被粗硬的东西填满,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一开始还有点娇羞,咬着唇低低哼着,可很快就被快感征服,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啊……好深……陆师傅……好会顶……”
我脸烫得像火烧,眼泪又滑下来。
这不对。
这太不对了。
妈妈怎么能……在护理室里,被陆曜用肉棒插入?
还叫得这么舒服?
可看着看着,我却移不开眼。
妈妈的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硬挺;腰肢弓起,臀部迎合着他的节奏;私处被干得红肿,蜜液被带出拉丝,滴在床单上。
她的表情越来越失神,眼睛迷离,嘴角挂着口水,哭喘着求他“再快点”、“再深点”。
那种娇羞到逐渐兴奋的样子,让我心底浮起一种奇怪的热意。
我忍不住小声问:
“妈……这样是不对的吧?”
妈妈闻言,转头看我,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笑:
“没关系哦,宝贝。爸爸是知道的,他也经常来这家机构做男性护理。他还经常跟我讲,又遇上一个漂亮妹妹的服务了,我也会和他分享同样的事情……这算是我们的小情趣了。”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
爸爸知道?
他们夫妻之间……居然有这种“分享”?
这根本不是情趣,这是……这是出轨啊!
可妈妈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像在聊周末去逛街。
我不知道怎么回了。
只能躺在那里,脑子乱成一团。
身体却越来越热。
刚刚涂抹全身的白色精油,特地送进小穴深处的粉红色乳液,似乎都在起效。
皮肤像被火烤着,乳尖硬得发疼,小腹深处热热的、痒痒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听着妈妈的叫床声——“啊……好舒服……陆曜……再用力……要去了……”
我只觉得自己好寂寞,好空虚。
私处又开始湿了,内壁一阵阵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填满。
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想摸摸自己,却又怕被发现,只能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曜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啪啪啪”响个不停。
妈妈忽然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啊——要去了……一起……”
陆曜低吼一声,腰一挺,深深顶进去。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同时达到了高潮。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私处抽搐着喷出蜜液;陆曜的肉棒在里面跳动,似乎在射出什么。
他们抱在一起,喘息着,脸上都是颠鸾倒凤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样子。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头发里。
身体热得发烫,私处痒得要命。
妈妈的高潮声还在耳边回荡。
我好想……好想也被那样填满。
好想也被干到哭、干到喷、干到高潮。
可我只能躺在这里,听着他们事后的低语,感受着自己越来越空的渴望。
陆曜从妈妈的床上抽身而起,动作优雅而从容,像只是完成了一项再寻常不过的护理。
妈妈满足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像真的睡着了。
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完全信任这个男人。
那个刚刚用肉棒把她干到高潮的男人。
陆曜擦拭干净,重新穿好制服裤子,转身朝我走过来。
脚步很轻,却像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带着坏意的笑。
他明白我在害怕什么。
明白我瞪大的眼睛、颤抖的身体、死死攥着床单的手指,全都在无声地求救。
“我们这里是有针对处女的补充阳气服务的。”
他的声音低哑而温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保证不会捅破处女膜,我保证。”
我看向妈妈,想向她求救。
“妈……”
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妈妈像是真的睡着了,闭着眼,露出完全放松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她不阻止。
她甚至……默认了。
陆曜的手伸了过来。
先是轻轻分开我的双腿,指尖沾着残留的润滑,滑进我的小穴。
只插入了一截,却精准地擦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苏小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