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真的很敏感。
稍微吸一口气,就有可能高潮。
口罩贴在脸上,内侧那层浓厚的精液像一层热热的糖浆,湿湿黏黏地裹住鼻尖和嘴唇。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直接把他的味道吸进脑子里。
咸腥、浓郁、带着一点点汗味和体温的热意,像一股股热流,顺着鼻腔钻进大脑,再扩散到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被灌醉了,又像被催眠了,脑子晕晕乎乎的,理智像薄雾一样散开,只剩本能的渴求和羞耻。
陆曜扶着我的手,把颤颤巍巍的我拉起来。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稳而温柔,像在扶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奶奶。
我站不稳,腿软得像棉花,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互相蹭一下,带来细密的电流。
私处热得发烫,蜜液一股股往下淌,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走路时布料摩擦阴唇,酥麻得让我差点哼出声。
我低着头,脸红扑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大幅度呼吸。
一深吸,肯定会高潮。
在活动室里,在其他人面前,哭着喷出来。
陆曜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出房间。
他的手指扣着我的指缝,热意一点点传过来。
我像个木偶,任由他牵着。
慢慢走,下楼,楼梯一级一级往下,每下一阶,腿间的摩擦就更明显,私处抽搐得更厉害。
我咬着唇,死死忍着不叫出声。
性爱社的成人用品是不能带出去的。
可这口罩……也算吗?我脑袋晕晕乎乎的,想不清楚。
只知道这味道越来越浓,像要把我整个人泡进去。
脑子里全是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气息。
其他事……想不起来了。
最终,他牵着我到了操场。
下午的阳光暖暖的,风吹过来,带着草地的清新味。
可一吹到口罩上,那股精液的味道就被风卷得更散、更浓。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幸好陆曜扶住我,低声说:“小心点,小会长。”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踢球。他们看到我们,纷纷打招呼:
“哟,陆曜,带会长视察啊?”
“会长好可爱,今天怎么戴口罩了?”
“会长脸红红的,是感冒了吗?”
陆曜笑着回应:
“学生会长来视察宿舍,大家欢迎啊。”
大家都很高兴。
毕竟我确实很可爱,像个小妹妹一样。
平时会凶人,会在升旗仪式上训话,像个小老虎。
可现在带着口罩,走路慢慢的,脸红扑扑的,一副病弱的样子。
男生们的目光多了些下流。
有人偷瞄我的腿,有人看我的胸,有人低声笑:“会长今天好软啊……”
我没办法说话。
一大口呼气,我肯定会不受控制地高潮。
在操场上,在这么多男生面前,哭着喷出来。
我只能抬起手,挥了挥。
表示自己有在回应他们的热情。
手抖得像筛子,眼泪在口罩下打转。
陆曜牵着我,继续往前。
目的地……是男生宿舍。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
男生宿舍……他要带我去那里?
戴着沾满他精液的口罩,去男生宿舍?
男生宿舍这个时间其实没什么人。
下午课刚结束,大部分人都去操场、食堂或社团了。
偶尔遇到几个回宿舍拿东西的男生,陆曜就笑着说:
“会长来视察宿舍卫生,大家配合一下哦。”
男生们看到我戴着口罩、脸红扑扑的、走路慢慢的样子,都笑着打招呼:
“会长好!”
“会长视察辛苦了!”
我只能抬起手,轻轻挥挥,假装回应。
口罩下的呼吸越来越乱,精液的味道浓得让我头晕,每吸一口都像在喝他的精液,私处热得发烫,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怕自己一开口,就哭着高潮。
陆曜的家离学校很近,还有专车接送,自然是不需要住宿舍的。
他牵着我上到二层,走廊完全没人,一间间宿舍也基本是空的,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床铺和书桌。
偶尔有间宿舍亮着灯,有人里面玩游戏或睡觉,但都没注意我们。
他把我带到一个陌生的宿舍。
门口贴的名字条,我都不认识——几个高三男生的名字。
里面空荡荡的,四张床铺整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书桌上堆着书和电脑,应该是主人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吧。
门一关,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男生宿舍味道——洗衣粉、汗味、零食的甜香。
可最浓的,还是口罩下的精液味。
陆曜取下我的口罩。
新鲜空气一下子涌进来。
我大口喘息着,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胸口剧烈起伏,凉风吹过湿润的嘴唇和鼻尖,让我忍不住咳了几声。
刚刚一直忍住不呼吸,差点窒息了。
肺里灌满清新的空气,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可还没有让我休息几秒。
陆曜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按。
我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的凉意,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粗硬的肉棒。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晶亮的液体,带着熟悉的腥咸热气。
他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握住肉棒,强硬地塞到了我的嘴里。
毫不怜香惜玉地抽插起来。
龟头顶进喉咙深处,粗硬的棒身撑开我的嘴唇,摩擦着舌头和口腔内壁。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撞击感,顶得我眼泪直流,喉咙发紧。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清脆,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
他动作快而狠,像在发泄,又像在惩罚。
腰每一次前送,都把肉棒整根塞进我嘴里,龟头撞到喉咙,让我干呕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我哭着含住他。
舌尖本能地卷住棒身,吮吸着龟头,像在讨好,又像在索取更多。
味道太浓了。
咸腥的精液味、前列腺液的甜、他的汗味,全都灌进嘴里、鼻子里、脑子里。
私处抽搐得更厉害,蜜液喷涌,内裤湿得像尿了一样。
我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哭着吞咽他的抽插。
真的好奇怪。
明明只是含着他的肉棒,我却觉得自己真的在和他性交。
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粗硬的棒身撑开我的嘴唇,摩擦着舌头和口腔内壁。
每一次顶入,都像顶进私处最深处一样,打心底里涌出那种被填满、被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