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纵欲之余、蓄力之下的松弛诱引。
到了真正的命根子时,她反而比任何时候都冷静如冰。
可眼下,他双手死死掰着她那对淫唇,五指仍陷入浓肉之间,穴口湿得发亮,汁液顺掌间淌落,香臭扑鼻,真真实实地提醒着他——她的肉体此刻是敞开的,是无力挣扎的,是……跪伏于他胯前的。
可那宫口之火,却实实在在灼得他龟头酥麻、心胆俱裂。他不由得生出一念:若想以她肉身破关飞升,果真……没那么容易。
他僵在原地,肉棒仍硬得发胀,却不敢再贸然挺入。
那根兽阳悬在她阴门三寸之间,热得发红,硬得如铁,却动也不动——连他自己都不知,是该继续舔、继续硬,还是……该就此放下傲念,跪下认错。
只这一瞬,仙门弟子、肛丹继承者、肏肠制尊者的身分,竟被一朵紧闭的宫花堵在了半途。
徒弟越想越憋屈,胸口起伏如风箱。
他不是没肏过她,不是没把这冷艳师尊肏得脱肛翻眼、灌尿如犬,可每次临近真正的“逆天改命”,那贱人就立时反将一军,把他踩在脚下、堵在门外。
她就像一只淫得发疯的母兽,却偏偏在最紧要处还藏着利爪铁牙,次次让他败在临门一脚!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光,怒从心起,忽地低头一掀,啪地一声,粗大的肉棒猛地扒开包皮,那根早已胀红发热的兽阳乍一现头,龟头青紫欲裂,前端湿得淌汁,然其根部却堆着一层厚厚的黄色垢泥,夹着乳白与酱灰交融的包皮垢——浓厚、黏腻、久藏不散,堪比酱乳陈膏,带着一股扑鼻而来的野性雄臭,直冲鼻腔!
他不再迟疑,低吼一声:“若要破你这贱宫,便叫你尝尝我这最腌臜之阳!”师尊闻言一惊,方才还带笑的脸色瞬间僵住,目光落在他那翻皮露垢的阳根上,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跳,喉头一紧,刚欲开口:“你……等等——”
话音未落,只见徒弟猛如疯虎,挺腰暴捅!
龟头粗猛地直捣骚穴,几乎不加润滑,直插深处,一路螺旋翻搅,连带着那圈浓臭包皮垢一同碾入穴道之中!
淫汁与垢浆瞬间搅作一团,沿着肉道汩汩下流!
“呃啊啊啊啊啊——”师尊眼一翻,连叫都来不及叫,整具娇躯剧震,宫口登时被龟头正面撞上!
“啪!!”只听一声钝响,仿佛金石交鸣,整根肉棒登时如撞铜墙,被那灵锁咒印狠狠反弹,一股灼热灵火从宫门炸起,直灼肉根!
那圈包皮垢首先受创,登时“滋”地冒起一股白烟,竟被宫气烫得化浆流淌,龟头上更是一片红肿翻裂!
“唔嗷——!”徒弟闷哼一声,身子一个趔趄,险些从她体内跌出,却仍咬牙死挺不退,脸色涨得通红,精筋暴突,龟头顶住宫口死死不动!
而师尊,此刻竟连惨叫都发不出,喉头颤着,眼角泪水潸然,只觉那包皮垢夹灵火宫压之下,穴内翻江倒海,酸麻至极,脑中一阵阵空白翻滚!
徒弟死顶许久,只觉那龟头被灵锁之火灼得通红欲裂,连兽阳深处的经脉都隐隐作痛,冷汗湿透鬓角。
眼见那咒印非但未破,反倒越烧越盛,他一咬牙,终于不甘地将肉棒抽出。
“啵哧——”粗根拔出的一瞬,浓汁带着丝丝白烟从穴中抽离,拉出一条腥黄交缠的粘液线。
而最令他怔住的是——那被灼化过的包皮垢,此刻竟牢牢糊在师尊宫口上方!
那团垢,颜色黄白交错,半干半湿,像一块融化的腐脂,正贴在宫门咒印之上,轻轻冒着细烟,不断渗出一股腐蚀气息。
“滋……滋滋滋……”
下一瞬,异变突起。
只见那道道金色咒印,原本缠绕宫门、犹如天锁般坚不可破,竟被这团腥臭腐垢所侵,开始一丝一缕地溶解瓦解!
符文变得模糊扭曲,金光暗淡,仿佛那高洁不侵的仙灵禁阵,竟被这最不堪的垢物破开一道缝隙!
徒弟愣住半息,旋即瞪大双眼,眼中贱光炸裂,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这……怎会……竟是这包皮垢……破了宫锁?!”他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般,脸颊因兴奋而抽搐,喉中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哈哈哈哈!贱师尊啊贱师尊,你苦修百年、布下飞升禁宫,终究还是……敌不过我这一层腌臜污垢!!”
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指蘸了蘸那团正腐咒的垢液,凑到鼻下猛吸一口,浓臭之气钻入脑门,顿时爽得浑身一颤,竟低声喃喃:“原来……真正能破神锁的,不是神通,不是天道……是我这根母畜专用的,腥臭不堪之阳。”
而宫口深处,灵光晃动,咒文崩裂。那曾经不可亵渎、不可触碰、不可顶入的仙门,终于……松动了。
师尊只觉穴道深处翻江倒海,咒印灵火节节溃散,那团腥臭垢浆仍在不断腐蚀她的灵根命门,她再也压不住心神,终于惊恐失声,羞叫出口:“你这鸡鸡……竟能……破为师之咒……啊……不、不可以……啊啊!!”
她声音凄厉,已不复冷艳掌尊模样,倒似一个被淫徒强行破身的母畜,在浪潮与屈辱中彻底失控。
可徒弟哪还听得进去?
他双目赤红,鼻息如牛,只觉全身灵力奔涌如潮,龟头在热穴中鼓胀得几乎炸裂,心念狂跳:这母畜……今日是再劫难逃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一顶——
“啪——轰!!”
一股灵气炸响,只见那层残存的宫口咒印轰然崩碎,金光四散,碎纹如蝶,整个飞升禁宫在一刻间土崩瓦解!
而那根兽阳龟头,则带着浓垢与兽力,猛然直捣宫口,强行顶入那片曾被千层封印的神圣之门!
“呃啊啊啊啊——!!”师尊一声绝叫,宫腔震荡,整具肉体像是被雷劫灌入,当场失控爆颤!
可更加震撼的是——就在龟头没入宫腔的瞬间,徒弟只觉一股澎湃难御的灵力如泉暴涌,自她子宫深处蜂拥而出,尽数灌入他阳根之中!
“唔嗷……这……这是——!!”他身形猛颤,连阳睾都陡然胀大了几圈,肉棒更是节节粗涨,棒身忽地生出数十条肉刺,像倒钩般猛然弹出,狠狠卡住师尊穴口四周!
那些肉刺交错绞动,将她阴唇、宫颈、穴道上下牢牢勾死,连带着残留灵印也被彻底绞碎!
整根阳根就像一把淫械妖器,将她子宫完全贯穿、扣死、吞噬!
师尊被生生卡在肉棒之上,肚腹高高鼓起,面色惨白,一张俏脸痛苦交织,喃喃低呓:“不……怎会……我百年修行……全、全数……全被这淫畜……抽走了……”
而徒弟则仰头长吼,发出近乎妖兽般的咆哮,只觉浑身法力暴涨,筋脉贲张,如夺天造命!
连周身灵气都化作一片血光灵雾,将师尊仙体彻底包裹,仿佛此刻开始,她不再是他的师尊,而是他修行的炉鼎、他的道种、他的升天之桥!
徒弟怎会满足?如今宫锁已破、灵力已夺,她这具曾经高贵的仙体,如今不过是一口能夹、能吞、能泌汁的淫炉,他怎肯就此收手?
他抽身退阳,又猛地一挺,整根阳根连同早已溶解的垢液一同捣入,咕啵一声直顶宫底。
他翻转她身,压于膝上,抬腿成剪,叉开淫穴,反手猛插;又将她抱起,如抱婴童,整根阳根自下而上贯入,在空中反复挺动,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乱颤、子宫翻卷。
乳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