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悲鸣。
她想要哭,想要大声地哭喊,想要时间倒流回到一个小时前,她绝对不会在那个巷口转弯,绝对不会踏入这栋公寓。
可是。
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这足以将她逼疯的恐惧,以及这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负罪感中。
松原花音,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却绝望地、无比清晰地,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又如附骨之蛆般无法根除的情绪。
那是一丝与所有的恐惧和道德背道而驰的……
回味。
甚至可以说是……上瘾。
“不……不对……我应该觉得恶心……我应该觉得后悔的……”
花音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自己。
可是,身体那可耻的诚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她感觉到,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属于雪姬的器官,虽然已经疲软了大半,但依然有着可观的体积,将她那被撑开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刚才,就在这股极度的恐惧袭来时,她体内的那层层软肉,竟然因为这种害怕的情绪而产生了痉挛,下意识地、死死地绞紧了那根肉棒。
而在那绞紧的瞬间。
从那结合处传递来的、那种被异物占据的饱胀感,那种残留着滚烫精液温度的湿热感,竟然让花音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了一阵酥麻。
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干涸的眼底,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她无法忘记。
无法忘记刚才雪姬那粗暴的揉捏,无法忘记那将她顶到灵魂出窍的深插,无法忘记那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自己最深处时的那种几乎要融化在宇宙里的极致极乐。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超出了她十六年来所有的认知,强烈到足以将所有的道德、法律、友谊,统统碾碎成渣。
就像是给一个从未吃过糖的孩子,强行塞进了一整罐最甜美的毒药。
她害怕毒药发作的痛苦,但她却绝望地发现,她竟然开始贪恋那种甜味。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花音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对自己这具堕落躯体的极度厌恶和悲哀。
她慢慢地、艰难地低下头。
视线穿过散乱在胸前的蓝发,落在了身下那个白发少年的脸上。
雪姬依然紧闭着双眼,胸膛的起伏稍微平缓了一些。他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疲惫。那张漂亮的脸上,还带着被强迫后的委屈和茫然。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侵犯的受害者,明明他有着那样骇人的武器,但在刚才的过程中,他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只能被迫跟随着她的节奏沉浮。
看着这样的成家雪姬。
花音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的愧疚、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母性与雌性本能交织的光芒。
他好可怜。
可是,他被自己弄脏了。他的里面,现在全都是自己的味道。
花音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掌撑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那些粗糙的绒毛。
她又一次抬起头,看向了沙发上的千圣。
千圣依然在睡着。
左边,是随时可能醒来的挚友。
下面,是刚刚被自己强暴、填满了自己身体的初中生男友。
而自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悬挂在半空中,进退维谷。
如果现在拔出来,那种失去填满的空虚感一定会让她发疯,而且那些混杂着精液的处女血绝对会流得满地都是,根本无法清理。
如果不拔出来……如果千圣同学现在醒来……
花音就那样僵硬地保持着那个跨坐的姿势,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上,表情在极致的绝望、恐惧与隐秘的欢愉之间来回撕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梦境进行着倒计时。
花音微微低下头,那双盈满泪水的紫色眼眸,带着一种等待宣判的卑微,死死地盯着身下那个依然闭着眼睛的少年。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点。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绝望地、在内心深处向上帝祈祷,祈祷这场噩梦永远不要醒来,或者,祈祷眼前的这个少年,能给她一个痛快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