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郭靖。不想襄阳。不想城外的蒙古大军。不想你是谁。”钱枫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指尖微微抬起她的脸,“今晚,在这个地窖里,你只是蓉儿。”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吻从嘴唇开始。
不是前两次那种急切的、来不及品味的碰撞——而是缓慢的、细腻的、一寸一寸地品尝。
他的嘴唇先碰到了她的上唇。
轻轻地衔住,用嘴唇的内侧摩擦她上唇那条柔软的弧线。
黄蓉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她的手搭在他的前臂上,指尖微微用力。
然后他的下唇包住了她的下唇。
轻轻吸了一下。
“嗯……”一声极细微的鼻音从黄蓉的喉咙里溢出来。
他的舌尖探了出来,沿着她的唇缝缓缓划过——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不是强行撬开,而是耐心地描绘、请求、等待。
黄蓉的嘴唇慢慢张开了。
一条缝。
他的舌尖顺着那条缝滑了进去。
碰到了她的舌头。
温热的、柔软的、微微带着刚才喝过的桂花茶的清甜。他的舌尖在她的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勾住了她的舌尖。
黄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的舌头在他的挑逗下开始回应——先是被动的、试探的轻触,然后变得越来越主动。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缠绕、追逐、搅动,唾液在交换中混合成了一种甜腻的液体。
“唔……嗯唔……”
她的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环住了他的脖子。动作急切而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和上次的含蓄完全不同。
她在主动了。
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索取。
舌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时,一根银丝从他们的唇间拉出来,在油灯的光芒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黄蓉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挣扎和自责变成了一种朦胧的、半醉半醒的迷离。
“蓉儿。”钱枫叫她。
“嗯。”
“上次你说不准射在里面。”
黄蓉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今晚……”钱枫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隔着褙子的布料按在她的肋骨下缘,“还是这个规矩吗?”
黄蓉咬了咬下唇。
沉默了几息。
“……不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好。”
他的手指开始解她褙子上的盘扣。
和上次在竹林里不同——上次他们来不及脱衣服,只是掀起裙摆、扯下亵裤就直接干了。
但今晚有了这个隐蔽的地窖,有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钱枫不打算那么匆忙。
他要让她完整地脱光。
第一颗盘扣在他的手指下解开。
锁骨露了出来。
第二颗。
胸口上缘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细腻,像上等的白瓷。
第三颗。
深青色的褙子彻底敞开了,从中间向两侧滑落,挂在她的肩膀上。
里面是一件浅色的中衣和一条淡粉色的抹胸。
钱枫把褙子从她的肩膀上推了下去。
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落在了地窖的干草上。
然后是中衣。系带一拉,中衣也落了下来。
只剩下了抹胸和裙子。^.^地^.^址 LтxS`ba.Мe
淡粉色的抹胸紧紧裹着她的双乳——和之前见过的不同,今晚的抹胸似乎系得比平时更紧一些。
乳肉被束缚得鼓胀起来,从抹胸的上缘溢出了一线饱满的弧线。
“你今天特意换了新的抹胸。”钱枫注意到了。
黄蓉的脸更红了。
“没有。”
“粉色的。比平时穿的那件白色的更薄。”
“你怎么知道我平时穿什么颜色的!”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慌乱。
“上次竹林里看到的。”钱枫笑了笑,手指勾住了抹胸的系带。
一拉。
抹胸松了。
淡粉色的布料从她的胸前滑落,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终于弹了出来——饱满。丰润。挺翘。
三十九岁的乳房,保养得比二十多岁的少女还要好。
乳肉白皙如脂,质地紧实而富有弹性,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抖了两下就稳住了。
乳晕是浅褐色的,比郭芙的颜色深一些、面积大一些,上面分布着几个细小的凸起。
乳尖粉红色,已经挺立了——被抹胸的摩擦和刚才的接吻弄得硬邦邦的,像两颗成熟的红豆。
钱枫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尖。
“嗯——”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撞在了身后的木架上,酒坛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画着圈。
舌面贴着乳晕,舌尖拨弄着乳尖的顶端。
先是轻柔的舔舐——像猫舔奶油一样,一下一下,慢悠悠的。
然后是用力的吸吮——整个乳尖连带一部分乳晕都被吸进了嘴里,舌头在口腔内持续碾磨。
“啊……嗯啊……”黄蓉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出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十指嵌进他黑色的短发里,不知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的右手同时照顾着她的右乳——掌心揉捏着乳肉,指尖捏着乳尖轻轻拧转。
两侧乳房同时被刺激,黄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他的手和嘴之间不停地颤动。
“你的奶子比上次更敏感了。”钱枫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来,拇指按住湿漉漉的乳尖继续揉弄。
“别……别说那种话……”黄蓉的声音发颤,脸红到了脖子根。
“哪种话?”
“那种……粗鄙的……”
“奶子?”钱枫故意又说了一遍。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发现了一个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实——当这个年轻人用那种粗俗的、市井的、完全不像读书人的词汇来称呼她的身体部位时,她的身体会产生比温柔的触碰更强烈的反应。
那种粗鄙的语言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灵魂深处某个上了锁的房间。
在那个房间里,她不是端庄的郭夫人。不是聪慧的女诸葛。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和母亲。
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饥渴的、淫荡的女人。
钱枫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到了她的裙腰上,解开了系带。
深青色的长裙沿着她的臀部曲线滑落——经过浑圆饱满的臀部 修长白皙的大腿、匀称纤细的小腿——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光着脚站在干草上,只穿着一条淡粉色的亵裤。
亵裤的颜色和抹胸配套——今天特意换了一套。
钱枫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