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是被一阵酸胀感弄醒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https://www?ltx)sba?me?me
不是那种练功过度后肌肉的酸痛,也不是月事来潮前小腹的坠胀。
那种感觉来自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两腿之间,从未被她认真关注过的那个部位。
酸。胀。微微的刺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昨晚撑开了她,留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她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隔着一层纱在看东西。
辰时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刺得她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时辰了……”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两条大腿并拢在一起——
一股黏腻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传来。
郭芙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锦被盖到了胸口,身上穿着昨晚的寝衣——一件淡粉色的丝绸亵衣,系带松松垮垮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半个胸口。
她不记得自己睡觉时领口有这么松。
“怎么回事……”她坐起身来,动作牵扯到了下体,那股酸胀感又清晰了几分,让她不自觉地“嘶”了一声。更多精彩
她伸手掀开了锦被。
被子下面的景象让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亵裤——那条白色丝绸的亵裤——被褪到了膝弯处。
不是她自己褪的,她睡觉从来不会把亵裤褪下来。
裤腰处的系带松开着,丝绸上有几道明显的褶皱,像是被人用力拽过。
她的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层干涸的薄膜。
那层薄膜是透明偏白的,已经干了,贴在皮肤上,用手指轻轻一碰就会起皮——像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左右两条腿都有,但左腿比右腿多一些。
郭芙的手指停在那层干涸的薄膜上,没有动。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不敢问出声,“汗?是汗吗?”
她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发]布页Ltxsdz…℃〇M
不是汗味。
那是一种她从未闻过的气味——腥的,带着一丝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脸红的味道。
不浓烈,但很顽固,像是渗进了皮肤里一样,怎么都散不掉。
郭芙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把手从鼻子前移开,手指不自觉地在被子上擦了擦,好像那层干涸的薄膜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不对……这不是汗……”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这到底是什么……”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床单上。
白色的棉布床单上,在她臀部下方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大,大概有一个巴掌那么大,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干了,但中心还有一小块是潮湿的——那说明这些液体是在她睡着后不久才沾上去的,经过一整夜的蒸发,边缘干了,但量最多的中心还没有完全干透。
水渍的颜色不是纯透明的。
是一种淡淡的乳白色,混着一丝极浅的粉红。
郭芙盯着那片水渍,瞳孔微微收缩。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碰了碰那片水渍的中心——指尖触到了一种微微黏稠的湿润感,比水更稠,比汗更滑。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在晨光中仔细看——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又闻了一下。
同样的气味。腥甜的,说不清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和大腿上那层干涸薄膜的气味一模一样。
“这……这是……”郭芙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m?ltxsfb.com.com
她十九岁了,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耳濡目染之下,她知道一些事情。
帅府里的丫鬟们私下聊天时会说一些荤话,她虽然每次都装作不屑一顾地走开,但耳朵里多少听进去了一些。
她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产生某种液体。
她知道那种液体干了之后会留下白色的痕迹。
她知道那种液体有一种特殊的气味——腥的,甜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但她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可能。”她对自己说,声音很坚定,但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在抖,“绝对不可能。我是郭靖的女儿,我住在帅府内院,门口有亲兵守着,谁能进来?不可能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出汗。”她自言自语,“昨晚喝了酒,出了很多汗,汗浸湿了床单。就是出汗。大腿上那些也是汗干了之后的盐渍。就是这样。”
她点了点头,好像这样就能说服自己。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她的自我欺骗。
那股酸胀感还在。
不是肌肉的酸,是内部的——从她的穴口一直延伸到深处,像是有什么粗大的东西在昨晚反复进出过,把里面的嫩肉都磨得红肿了。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到那个部位,带来一阵隐隐的刺痛。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伸手往两腿之间探去。
手指碰到了她的私处。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肿了。
她的阴唇——那两片她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的柔软肉瓣——明显比平时肿胀了。
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比平时更厚、更饱满、更敏感。
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触碰点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嘶——”她缩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的穴口也是肿的。
手指探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穴口的边缘比平时更软、更松,微微张开着,不像平时那样紧闭。
而且那里是湿的——不是水渍那种湿,是一种从内部渗出来的、黏滑的、温热的湿润。
她把手指抽出来,放到眼前看。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液体。透明偏白,微微黏稠,和床单上那片水渍的质地一模一样。
同样的气味。
腥甜的,挥之不去的气味。
郭芙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不对……”她的声音碎了,像是一面被石子击中的镜子,“这不是汗……这不是出汗……出汗不会让那里肿起来……出汗不会让那里变松……出汗不会有这种味道……”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从她的脊椎底端一路爬上来,爬到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皮发麻。
她拼命地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昨晚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