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真到让人没办法反驳。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一种空洞的、疲惫的声音。“你就算寂寞……你也不该……”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很轻。“我知道我不该,我对不起你,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靖哥哥,你杀了他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郭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因为黄蓉说的又是对的。
杀了钱枫,蓉儿的身体上的痕迹不会消失,那些精液不会消失,那些淤青不会消失,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因为杀了一个人就变成没有发生过。
月光照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
饱满沉重的巨乳上那些淤青色的指印,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开在白瓷上的紫色花,深色宽大的乳晕上残留的齿痕清晰可见,是被人用力咬过的痕迹,粗长的乳头硬挺着,乳尖上还有一层干涸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微凸的小腹上有一道白色的精液痕迹,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白浊液体已经开始干涸了,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水渍。
这些痕迹,每一处都在告诉郭靖:你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了,被操得很用力,被操得很彻底,被操得浑身上下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郭靖的目光在这些痕迹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猛地移开了。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制呕吐的冲动。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爹。”
一个细小的声音从柱子后面传来。
郭芙。
蜷缩在柱子后面的郭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
赤裸的身体从柱子后面慢慢地走了出来。
双臂不再抱着胸口了,垂在身体两侧,十指紧紧地攥着,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挺拔丰满的乳房在月光下轻轻颤抖,粉嫩的乳尖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修长匀称的大腿上有几道白浊的水渍,是从穴口流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脸上全是泪水。
嘴唇咬得发白。
但眼睛里的恐惧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不是勇气。
是绝望中的决绝。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在最后一刻迸发出来的、豁出去了的决绝。
郭芙走到了黄蓉的身边,面对着郭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凉亭的石板地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爹。”
声音在发抖,但比刚才清晰了。
“都是女儿不好。”
郭靖的目光落在了女儿赤裸跪着的身体上。
只停了不到半息,就移到了别处。
移到了凉亭外面的荷花池上。
月光照在荷叶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银子。
“芙儿,你起来。”郭靖的声音很沉。“地上凉。”
“我不起来。”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出人意料地倔强。“爹,你听我说完。”
郭靖没有说话。更多精彩
沉默就是默许。ltx`sdz.x`yz
“是女儿勾引钱大哥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郭芙的声音碎了一下,但咬了咬牙,继续说了下去。
“不关他的事,是我……是我先缠上去的。”
“芙儿!”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黄蓉知道郭芙在撒谎。
第一次不是郭芙主动的,第一次是钱枫趁郭芙醉酒隐奸,但黄蓉不能说破这一点,因为如果说破了,郭靖会当场杀了钱枫。
“隐奸”比“通奸”严重一万倍,通奸至少是两厢情愿,隐奸是强暴。
黄蓉看了郭芙一眼。
郭芙没有看黄蓉。
郭芙的目光落在郭靖的脸上,泪水模糊中,只能看到父亲脸上那些像是刀刻出来的皱纹。
“爹,你别怪钱大哥。”郭芙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也别怪娘,要怪就怪女儿,是女儿不知廉耻,是女儿丢了郭家的脸。”
“你住嘴!”
郭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但这一次的拔高,和之前的怒吼不一样。
之前的怒吼里是愤怒。
这一次的拔高里是心疼。
是一个父亲听到自己的女儿说“是我不知廉耻”时,心脏被人攥成一团的疼。
“你不要说了。”郭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芙儿,你不要说了。”
“我要说。”郭芙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声音反而更清晰了,像是把所有的恐惧和羞耻都哭出去了之后,剩下的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坦诚。
“爹,你是大英雄,娘也是大英雄,你们守襄阳,保天下,女儿佩服你们,但是爹……”
郭芙的声音又碎了一下。
“你们有没有想过……女儿也想有个人疼?”
凉亭里安静了。
连郭芙自己的哭声都停了一息。
“从小到大,你和娘都忙着守城、忙着打仗、忙着江湖上的事,女儿身边从来没有人,大武小武围着我转,我知道他们喜欢我,可是……可是我不喜欢他们啊,我谁都不喜欢,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谁。”
郭芙的声音越来越低。
“直到……直到钱大哥出现。”
郭靖的手在发抖。
握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剑身在月光下晃动,映出了一道一道跳动的银光。
“他对我好。”郭芙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柔软。
“他不像大武小武那样围着我转、讨好我,他只是……对我好,帮我端茶倒水的时候会多放一颗蜜枣,因为他知道我怕苦,下雨天会提前在我房门口放一把伞,不说是谁放的,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远远地站着,不靠近也不走开,就那么看着我,等我自己好起来。”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根细针,扎进了郭靖的心里。
不是因为这些细节有多感人。
是因为这些细节本该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人去做的事。
女儿怕苦,他知道吗?不知道。
女儿心情不好的时候需要有人陪,他做到了吗?没有。
一个杂役做到了他这个父亲没有做到的事。
这比被背叛还要让人难以承受。
“爹。”郭芙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你要杀钱大哥,就先杀女儿。”
郭靖的剑尖第二次颤抖了。
这一次的颤抖比第一次更剧烈。
整条手臂都在抖,从手指到肩膀,像是在承受一场内力反噬,剑身发出了“嗡嗡”的轻响,是剑身在高频颤动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声音。
妻子说“先杀我”。
女儿说“先杀我”。
两个他最爱的女人,赤裸着身体跪在面前,用自己的命去挡那个男人的死。
郭靖的眼眶红了。
不是泛红,是红透了,像是两团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