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霸道涩涩魔剑的胁迫下,乡间药剂师拉芙西娅终于踏上了“讨伐魔王”的鬼畜征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lt\xsdz.com.com
第一站:悬浮于云端的魔法王国布林德尔——前提是她能搞到跨国旅费和入境许可。
“走一步看一步吧!”(喂这完全是摆烂了吧!)
当她在路边朋克风酒馆被一位白发精灵美少女灌下“加料”酒时,以为只是经典骚扰桥段。
直到对方把她抱回房间,反锁房门,施展隔音魔法……
“等等!剧情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而本该救场的魔剑巴力,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围观:“嗯,没恶意,好好享受。”
拉芙西娅:“你个鬼畜魔剑我杀了你啊啊啊——!”
被迫与变态魔法师姐姐的“亲密接触”,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
巴里格纳村的边缘,那栋看起来随时可能被风吹散架、但又奇迹般屹立了至少二十年的小木屋,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
这里就是拉芙西娅的“家”兼“魔药工坊”——如果这种混乱程度能被称为工坊的话。
推开门,首先迎接人的并非温馨的家庭气息,而是一股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交响曲:干燥草药碎屑的清香、各类矿物粉末的微涩、某些动物性素材的腥膻、酒精挥发的刺鼻,还有几缕若有若无、甜腻到让人心头发痒的奇异芬芳——最后这种气味,总是让偶然闯入的邻居皱起眉头,而拉芙西娅则会面不改色地解释“是新款安神香的基础调”。
房间大半被一张巨大、斑驳、布满各种可疑污渍和刻痕的长木桌占据,桌上堪称灾难博物馆。
用布帘勉强隔出的“卧室”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窄床和一个掉漆的破衣柜。
窗台上几盆发光苔藓是唯一的光源补充——如果忽略它们偶尔会释放出让人短暂眩晕的孢子的话。
此刻,这片混乱王国名义上的女王,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唯一一把还算完好的木椅上,右手手背上,那个紫黑色的剑状法阵正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发亮,像个沉默的监视器。
“……是故,讨伐魔王之伟业,根基在于圣水之汇聚。此乃涤荡深渊之光辉,亦是吾力复苏之钥。”巴力的声音在拉芙西娅脑海中平稳回荡,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古老史诗般的庄重感,与现代这间杂乱的小屋格格不入。
拉芙西娅连翻白眼的力气都省了,只是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这恼人的“古语魔音”:“停——打住!巴力大人,尊敬的巴力阁下,算我求您了行吗?咱们私下沟通,能不能别用这种……这种博物馆解说词一样的语调?‘汝’啊‘吾’啊‘之乎者也’的,我听着不仅牙酸,还感觉自己瞬间老了五百岁,正在聆听先祖训话。咱们正常点,用‘你’‘我’交流,像普通人那样说话,好不好?这对我的心理健康至关重要。”她简直受不了了,每次和巴力正经谈话,都像在参与一场蹩脚的古装剧排练。
巴力罕见地沉默了片刻,那沉默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让拉芙西娅几乎能“听”到某种复杂语法协议在她意识深处被艰难地重新编译、覆盖。
“……可以。”终于,那平稳的声音再次响起,措辞明显现代化了,尽管语调依然缺乏起伏,“若你坚持此要求。”
“谢天谢地!”拉芙西娅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感觉堵在胸口的沟通壁垒被砸开了一个大口子。
她弯腰,从桌子底下那个堆满杂物和灰尘的角落,拖出一个硬质的、落满厚灰的纸筒。
解开有些腐朽的系绳,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颜色泛黄、边缘磨损如锯齿的地图,哗啦一声在桌面相对干净的一角摊开。
地图绘制粗糙,奥兰王国及其周边几个国家的轮廓歪歪扭扭,一些地形标注明显失真,还有不少意义不明的涂鸦和笔记——显然是价格低廉、信息滞后的民间流通货。
“好了,既然能正常沟通了,我们来谈点实际的。”拉芙西娅用指关节敲了敲地图上代表巴里格纳村的那个小点,“你整天‘圣女’长‘圣水’短的,那你知道这些圣女大人们具体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巴力的回答简洁明了,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哈啊?!”拉芙西娅的音调瞬间拔高,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不知道?!你连目标的基本情报都没有,就催着我上路?!你这跟让人蒙着眼睛在迷宫里抓老鼠有什么区别?!废物魔剑!还是说,你的计划就是让我举着个写着‘诚征圣女,提供圣水,待遇优厚,非诚勿扰’的牌子,像个傻子一样周游列国?”
“然而,”巴力似乎完全免疫了她的语言攻击,平静地补充道,“我能感知到,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位圣女,其存在的‘光晕’所指向的大致方位。”
“大致方位?”拉芙西娅眯起眼睛,竖起一根手指,“这个‘大致’,具体是什么尺度?”
“……国家。”巴力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感知精度,“当前最微弱的共鸣显示,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位圣女,其气息锚点,落于……布林德尔境内。”
“布……布林德尔?”拉芙西娅脸上原本夸张的表情瞬间冻结,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麻烦的词汇。
“正是。魔法师之国,布林德尔。此有何难处?”
“难处?简直是地狱难度的开局好吗,我亲爱的古董魔剑大人!”拉芙西娅扶住额头,感觉偏头痛开始发作,“看来,本世纪最伟大的魔药(自封)兼您临时的契约者,有必要给您这位沉睡多年的‘上古遗珍’,紧急补课一下当今艾欧拉大陆的基本常识了!”
她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拿出当年试图向村长解释为什么村口的老歪脖子树一夜之间开满荧光花朵时的架势:“第一,虽然得益于魔法科技和商贸发展,各国之间确实有‘跨界商队’和定期‘飞艇航线’维系交流,不像您那个年代可能要靠腿走穿整个大陆,但是——请注意这个‘但是’——跨国旅行,尤其是前往布林德尔这种特殊国度的准入许可、交通费用、以及在当地的必要开销,绝对不是我这个乡下穷酸、挣扎在温饱线上的魔药师能负担得起的!把我连人带屋打包卖了,估计也凑不够单程路费!”
“第二,”她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奥兰王国西边那片特意留白、只用花体字标注了“布林德尔(浮空)”的区域,“最关键的问题,我们怎么去那个鬼地方?啊?用走的?游过去?还是指望天上掉下个梯子?”
“据我残存的记忆碎片所示,布林德尔确位于云海之上。”巴力沉吟道。
“不是‘据碎片所示’!它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漂浮在空中的国家’!”拉芙西娅几乎要抓狂,“七座主岛,无数浮岩,全飘在天上!外围有强力的联合魔法结界,未经许可,任何飞行物——包括普通飞艇——都无法靠近。想进去,只有三条路:一,你是注册在籍、且有正当理由(如受邀、任务、求学)的魔法师;二,你是持有布林德尔商贸特许证的商队成员;三,通过他们设在大陆特定地点的、被称为‘彩虹桥’的官方传送门。而使用传送门,需要提前申请、审核、排队,并且支付一笔足以让我破产三次的费用!”她越说越绝望,“所以,残酷的现实就是:我们连人家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更别说进去了。”
巴力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拉芙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