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你在我面前不再是尚总。你只是我的奴。我让你跪你就得跪,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在公司里你是ceo,我是助理。但在我们的世界里,我是主人,你是奴。这个规则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改变。”
尚诗韵睁开眼睛,仰头看着苏染染。她的眼眶微红,但眼神亮得惊人。
“我知道。”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我的奴?”
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脏里直接掏出来的。
“因为我太累了。我装了太多年,撑了太多年。所有人都觉得我无所不能,所有人都觉得我不需要任何人。但你需要我,不是需要一个ceo,不是需要一个富豪,而是需要我这个人。你会管我吃饭,会管我睡觉,会在我不听话的时候冷下脸来。你让我觉得……我可以不用撑了。可以把一切都交给你。”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但她没有停下来。
“我想把一切都交给你。我的身体,我的意志,我的脆弱,我的不堪。”苏染染站在路灯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尚诗韵,沉默了很长时间。
夜风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吹起尚诗韵风衣的下摆和散落在肩头的长发。
她还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仰头看着苏染染的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坚定。
苏染染看到了她眼底的红血丝,看到了她攥紧衣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的关节,看到了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然后苏染染弯下腰,双手抓住尚诗韵的手臂,用力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尚诗韵踉跄了一下,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发软,苏染染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苏染染能闻到尚诗韵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调,近到她能看到尚诗韵睫毛上挂着的一点点水光。
“韵姐。”苏染染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压着的颤抖,“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尚诗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苏染染抬起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
“今晚我不会答应你的。”苏染染说,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放出来的,“这一周,我也不会去公司上班。我给你七天时间,让你一个人好好想一想,不是想你要不要做我的奴,而是想清楚你为什么要做我的奴。是因为一时冲动?是因为看到我跟别人在一起所以吃醋?还是因为你在心底里真的需要这个?”
尚诗韵的眼神闪了一下,苏染染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某个地方。
“如果只是一时冲动,如果只是占有欲作祟,那七天足够让你冷静下来。”苏染染收回按在她嘴唇上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韵姐,你是我仰望了两年的人。从我在礼堂里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心里最亮的那颗星。正因为是你,所以我不能随随便便地答应你。我要你百分之百地确定,这条路是你真的想走的。”
尚诗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哑:“染染!”
“听我说完。”苏染染的语气温柔但不容拒绝,“这一周里,你不要来找我。不要打电话,不要发微信,不要让老周来打听我的情况。你一个人待着,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想一想。七天之后,如果你的想法没有变……”她凑过去,在尚诗韵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就来桃色。来我的调教室。脱光衣服,跪在那里等我。”
尚诗韵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苏染染退后一步,松开了扶着她的手,确认她能站稳之后,才彻底放开了手。
她看着尚诗韵站在路灯下的样子,米白色的风衣,微红的眼眶,膝盖上还沾着水泥地上的灰尘。
这个画面跟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尚总重叠在一起,让苏染染的心脏又酸又胀。
“上车吧。”苏染染说,声音放柔了一些,“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你有七天的时间。”
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上了驾驶座。
苏染染帮她关上车门,站在路边看着黑色迈巴赫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拉尚诗韵起来的那双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七天。
苏染染抬头看了一眼桃色酒吧的招牌,霓虹灯在深夜里兀自闪烁。
她忽然觉得自己给尚诗韵七天时间,其实也是给自己七天时间。
她需要想清楚的事情,不比尚诗韵少。
接下来的七天,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漫长的。
第一天,苏染染给老周发了条微信,说家里有急事需要请假一周。老周很快回了消息说没问题,还嘱咐她好好休息。
苏染染盯着“好好休息”四个字苦笑了一下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休息,她需要的是用忙碌来填满脑子里不断回放的那些画面。
她把自己扔进了桃色。洛婷看到她连续三天都来接客,终于忍不住在第四天晚上把她堵在了调教室门口。
“你疯了?”洛婷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苏染染,“以前你一周最多接两个,这周你天天来,今天还接了两个。你是想把我的生意全包了还是怎么着?”
苏染染坐在高脚椅上擦皮鞭,头也没抬:“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洛婷走进来,一把抽走她手里的皮鞭,“苏染染,你当我瞎?从上周六晚上尚诗韵在我门口跪了之后,你就开始不对劲。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苏染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洛婷,洛婷是她师父,是带她入这个圈子的人,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和尚诗韵关系的人。
“她求我做她的主人。”苏染染说,声音很轻,“只做她一个人的主人。”
洛婷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吹了一声口哨。
“好家伙。”她在苏染染对面坐下来,把皮鞭放在膝盖上,“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跪在我酒吧门口求我学生收她做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a市的八卦媒体能疯。”
“我没答应。”
“我知道你没答应。你要是答应了,也不至于这么不对劲。”洛婷看着苏染染,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给她开了什么条件?”
“七天冷静期。让她想清楚。”
洛婷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苏染染意外的话:“你做得对。”
苏染染抬头看她。
“染染,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洛婷的语气难得地严肃,“我最怕你把尚诗韵当成普通的女奴来对待。她不是。她是你爱的人,是你仰望了两年的人,是一个在外面呼风唤雨但在你面前愿意把盔甲脱掉的人。这样的奴,一旦收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永远回不去了。你必须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比任何时候都确定,她确定,你也确定。”
苏染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这几天握过很多次皮鞭,但每次想到尚诗韵跪在路灯下的样子,她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发抖。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闷,“我怕。”
“怕什么?”
“怕她只是一时冲动。怕她冷静下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