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刷,立刻惹得娘亲全身过电般弹了一下,两条大腿猛地往里一夹又被山本用肩膀顶开,十根脚趾炸开成扇形又蜷缩成拳,一声尖锐的倒吸凉气混着哭腔从咬紧的牙缝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这老杂毛的指甲尖接着沿着包皮沟从三点钟方向开始,缓慢刷蹭着那细嫩敏感的包皮和红润的雌棍,慢到每推进一分都能看清指甲尖前端散发着雌性醇厚酸香的乳白色软垢刮起、堆积、卷成一条细线,每刮过一段,他就把指甲上卷起的垢在娘亲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随手一抹,留下一道淡色。
噫……哈……呜呜呜不要……不要刮了……??太……太敏感了……呜呜呜……
娘亲的身子在床榻上扭得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白蛇,柔软的腰肢左摇右晃,那面丰满肥圆的雪臀在被褥上磨出了一大片香汗,从腿根、小腹、腰窝到整个臀瓣,大颗大颗的汗珠疯了似的往外涌,那正是体修的本能反应,当身体承受超出阈值的刺激时,灵气会自动加速代谢试图平抑神经,而代谢的副产物就是——排汗。
山本眼睛一亮,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股从娘亲私处蒸腾而起的、比方才更加浓烈十倍的腥膻脂香,体修就是好啊,一刺激就出汗,一出汗这味儿就更冲了~圣女殿下你自己闻闻,你那金身底下到底藏了多少骚味儿?
这王八蛋用了一根拇指的指甲,只清了包皮沟最外层那道浅浅的软垢,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可娘亲已经浑身湿透了。
不,准确地说是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往外泌汗,不是普通的汗,是体修行功时才会排出的那种带着微微灵光的细密汗珠,亮晶晶、热腾腾、黏糊糊的,把那身本就扯得七零八落的红嫁衣浸成了透明。
隔着湿淋淋的薄绸,娘亲那具修炼了三百年的绝品仙家肉体纤毫毕现,丰乳、凹头、窄腰、扩胯、紧致的小腹上那条若隐若现的浅浅人鱼线,全部像隔着一层水雾似的映了出来。
而最要命的是,新排出的汗液顺着腿根、小腹的沟壑汇聚成涓涓细流,全部往下淌,往那根雌棍淌,往那道刚刚被刮干净一层垢的包皮沟里淌。
啧,刚洗的又脏了。
山本嘴上这么说,眼角的笑纹却快咧到耳根了,抠一点出一身汗,汗流下去又闷一层新垢,三百年就是这么攒出来的吧?
修为越高、出汗越多、捂得越严、垢就越厚,好一个越圣洁越肮脏的因果报应啊,嘿嘿嘿嘿嘿!
闭……闭嘴……呜呜呜……
来来来,外面那层软的清完了,该清里面了,娘子这一回可得真忍住了,里面那层年头久,硬的得使点力~!
他换了无名指,指甲更薄更窄,探进了包皮沟更深处。
我看得真切,那道沟壑越往深处垢的颜色越深,从外层的乳白渐变成了淡黄、深黄,到最深处那层紧贴着棍体根部嫩肉的,竟已经是一种近乎褐色的硬壳状结痂,紧紧粘在皮肉上,跟长在了一起似的!
嗷!!!!????
娘亲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整个上半身悬在空中抖了三四息才砸回去,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床板上,她却连疼都顾不上喊,两只手直接越过大腿拼了命地往胯间伸,要去推山本的手。
拿开!拿开拿开拿开!!那里面不能碰!!那是~那是最里面的~三百年——呜呜呜呜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人碰过对不对?
山本替她说完了这句话,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所以才要碰啊。
越是没碰过的地方就越要好好摸一摸、抠一抠~这叫开荒,娘子懂吧?
他一边说着,指甲尖一边在那层硬垢的边缘极轻极慢地试探着抠挖。
硬垢和皮肉之间被三百年的时光粘合得极其紧密,每抠起一小片边缘,底下就露出一小块从未见过天日的嫩到发白的处女皮肉,薄如蝉翼的婴儿肌肤质感,仿佛三百年来被垢壳封在底下与世隔绝的一截嫩肉,保持着这具仙体初成时最原始的敏感度。
嗬啊啊啊啊啊啊~!!!?????
娘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一下一下像被看不见的拳头从里面捶打;那根雌棍——本就已经涨到拇指粗的雌棍,在山本指甲碰到最深层嫩肉的那一刻竟然又粗了一圈!
棍体上暴起了两根细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下,活脱脱就像一根微缩版的……
我不想用那个词。
可事实就是,它像极了男人的那个东西。
山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盯着那根又粗了一圈的雌棍看了好几息,然后爆发出一阵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闷骚圣女!
你看看你这根东西!
老夫才抠了一小片垢,它就又涨了一圈,这还是豆子吗?
这还是谷实吗?
这分明就是一根屌!
一根长在圣女逼上的小雌屌!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呜呜呜呜呜!!!
山本伸手弹了一下那根棍体,啪的一声脆响,棍冠上甩出一滴粘液飞溅在了娘亲的小腹上,比老夫小拇指都粗了,上面还爆着青筋,冒着水你管这叫豆子?
你这颗豆子,三百年寸止,每寸止一次,血冲进去退不干净,就胀一回。
三百年,哪怕两天寸止一次,那也是五万多次充血不退。
五万次啊殿下!
五万次血涌进去出不来,反复撑、反复胀、反复把里面的海绵体给硬生生灌大,跟男人常年晨勃一个道理,勃得多了,那活儿自然就又粗又长。
你这哪里是修什么太元功,你这是修了三百年的挺棍功啊!
三百年的清修、三百年的忍耐、三百年的寸止,到头来一桩桩一件件全部转化成了这根骚棍的养料!
越忍越涨、越涨越忍、越忍越涨,修为越高,这根就越大!
而你偏偏还不自知!
平日里端着圣女的架子、挂着圣洁的牌坊,连裤衩里闷了个什么玩意儿自己都没翻开看过,殿下啊殿下,你可知你这根雌屌只有老夫见过?
你连自个儿都没见过它充血后的真面目吧?
山本这个畜生,确实说的是事实!
一个三百年的处女圣女,修炼时永远衣冠齐整,沐浴时灵气自净不需手洗,她确确实实从来不曾也不可能自己翻开那层包皮去看一看里面到底长成了什么样子。
她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那里会因为寸止而增生肥大,不知道包皮底下会藏垢纳污,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仙家金身最圣洁之处其实是全身上下最肮脏角落!
娘亲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一个劲地往里缩、一个劲地用手去遮那根暴露在空气中不停跳动甩汁的雌棍。
可山本轻轻一拨就把她的手推开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该洗还得洗。娘子且忍着。
从雌棍根部的包皮沟最深处,那截刚刚被抠掉了一小片硬垢、露出了处女嫩肉的地方,平平地、慢慢地、用力地碾了上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娘亲的嚎叫声比之前所有声音加在一起都要凄厉一百倍。
那条粗砺的老舌面碾过三百年未见天日的处女嫩肉时的触感,我无法想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