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滋味,但从娘亲的反应来看,那大概相当于用砂纸打磨一颗剥了壳的新鲜龙眼。
每一颗味蕾颗粒碾过嫩肉上的一道细纹,就是一次从脊髓里炸开的电击。
老舌头从三点钟位置沿包皮沟一路舔到六点钟、再到九点钟,只舔了半圈,硬垢被唾液浸软了大半,老舌面粗糙的纹理直接把泡软的垢从皮肉上刮了下来,露出底下一整圈白得发亮、嫩得滴水的崭新处女皮肤。
而与此同时,那根雌棍在舌头碾过的刺激下再次肿胀,棍冠涨成了一颗小号的圆头蘑菇,从根部到冠沿的青色血管已经粗到了肉眼可辨每一条分支的程度,整根棍体在山本的舌面上又弹又跳又甩汁,活像一尾被拍在砧板上的活鱼。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
不能忍了!!
呜呜呜呜求你——要么让妾身去、要么停下来~~~呜呜呜呜不要舔了不要舔了那里面没有人碰过呜呜呜呜用舌头碾太、太过分了!!!
???
山本充耳不闻,只是把舌面压得更实,从包皮沟移到了棍体侧面~这一面的垢更厚,舌头碾上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啦粘响,像揭起一张贴了许久的膏药。
垢被一条条舔下来、卷在舌面上。
老东西也不吐出来,就那么含在嘴里,仿佛品尝什么珍馐般的细细咂摸。
唔!山本闷声评价了一个字,又伸舌舔了一大片,又咸又甜,上了年份的好东西。
你!!!!呕……??
娘亲恶心得干呕了一下,可那声干呕刚出口就被另一波从雌棍根部冲上来的灭顶快感冲散了,变成了一声淫叫。
别~别舔了~要射了~不是!要去了~不!要!嗬啊啊啊~~~???
山本在这一刻做了一个极其精准的动作,舌头在碾到棍冠下缘最敏感的那道沟——也是垢层最后的大本营的前一刹那,猛地停住了。
那股灭顶的快感浪潮在即将冲过临界点的最后一线,被生生截断。
齁齁齁齁齁齁——!!!????呜呜呜呜呜呜呜——
又一次寸止。
可这次的寸止和之前所有的寸止都不一样,因为之前是娘亲自己靠着三百年修炼的意志力在强行忍住,而这一次是山本替她寸止,在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释放的时候,被外力硬生生掐断。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吸到半口气,又被人按回了水里。
娘亲整具身体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痉挛,两条大腿不停地夹紧松开、夹紧松开,红丝袜下的肌肉群一阵阵地跳动,那根失去了舌面刺激的雌棍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甩汁,每跳一下都甩出一小串透明的粘液珠,噼里啪啦溅在娘亲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
还没洗干净呢。山本慢悠悠地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垢渍和口水混合物,棍尖下面那一圈老垢还没碰呢,殿下这就受不了了?
呜呜呜呜呜……求你……??让妾身去一次……?就一次……呜呜呜呜洗完再去也行……呜呜呜呜不要卡在这里……会疯的……真的会疯掉的……?
不行。山本摇头,垢没清完不能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那根雌棍的棍冠上,只是轻轻一点,娘亲就像被戳了一下的弹簧嗖地全身弹了一下又软瘫下来。
因为你这根东西现在之所以这么涨这么硬这么粗,就是因为寸止。
每寸止一次血就多涌一分,它就多涨一圈。
你现在要是泄了,血退下去,它就会缩回去,缩回去包皮就合上了,合上了老夫就够不到最里面那层硬垢了。
所以~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那根暴涨到近乎狰狞的紫红肉棍,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了棍冠上敏感至极的嫩肉上。╒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得让你这根雌屌一直硬着、一直涨着、一直不许射,硬到把包皮完完全全撑开,老夫才能把最深处那层三百年的老底给你舔干净。
娘子你这根棍子,是自己顶开包皮、自己把垢暴露出来的,不是老夫扒的~你的身子在帮老夫的忙呢,你知道吗?
越刺激越充血、越充血越涨大、越涨大包皮翻得越开、翻得越开垢就暴露得越多、暴露得越多山本就舔得越深、舔得越深刺激就越强,一个完美的、无法挣脱的恶性循环。
山本没有给她太多消化这个事实的时间。
老舌头再次伸出,这次直奔棍冠下缘。
舌尖碾上去的瞬间,我听到了一声极为古怪的响动,嗤——啦——浸了三百年的硬垢被热唾液泡软后从嫩肉上揭开的声音,像撕开一张贴在伤口上的纱布。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山本的舌头绕着棍冠下缘那道沟壑一圈一圈地碾,每碾一圈就揭下一层垢壳,露出底下一圈崭新的、白嫩到近乎发光的处女嫩肉。
三百年来从未有任何事物碰触过这层皮肤,连空气都没有,它被垢壳像琥珀封存蚊虫一般严密地保护了整整三个世纪,此刻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又被一条粗糙的老舌反复碾磨。
从棍冠下缘传来的信号量大到了娘亲的神经系统根本处理不了的地步,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系列失控的反应:小腹急速痉挛,蜜穴口不停地开合喷汁——不是渗了,是喷,每喷一次都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淫汁从两片翻开的唇瓣之间射出来溅在山本的下巴上;后庭花也在不停地缩张、缩张,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尖叫;那条从虎牙上松脱滑落的裤衩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小腹上,沾满了汗水和淫汁;甚至连尿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有一两滴微黄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孔洞里渗出来,混进了满腿根的蜜汁。
而那根雌棍,在山本的舌头碾过最后一道垢壳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它又涨了。
不是粗了一圈的问题。
棍冠下缘的那道沟,冠状沟,因为硬垢被彻底清除、失去了那层缓冲衬垫,冠沿和棍体之间的轮廓差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突兀。
棍冠本身圆滚滚、紫红紫红的,比下方的棍体明显膨出一圈,沟壑以下则骤然收窄再鼓出棍身,那个形状,就是一根微缩的连冠状沟都有的男性器官。
只是长在了女人身上。
长在了华夏圣女的熟穴上。
山本终于收回了舌头,用袖子擦了擦满嘴的垢渍混合唾液,端详着面前这根刚被洗干净的雌棍,整根通体紫红发亮,表面因为去掉了那层垢壳而变得异常光滑湿润,每一根青色血管都清晰得像一幅解剖图,棍冠上不停渗出透明粘液,一颗一颗往下淌,挂成长长的拉丝。
比洗之前大了至少两圈。
硬得像根铁钉。
洗完了。山本拍了拍手,满意地宣布,殿下看看。
他拎起娘亲一只绵软无力的手,引着她的食指碰了一下自己那根刚洗干净的雌棍。
嘶~!!??
只碰了一下娘亲就触电般缩回了手,指尖上沾着一缕透明粘丝。
摸到了吧?光溜溜、硬邦邦、滑腻腻的~这才是你这根雌屌的真面目啊娘子。裹了三百年的垢壳,不洗出来你自己都不知道它长这么大了吧?
娘亲已经哭不出声了。
只是无声地张着嘴,泪水从凤目里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