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拉得一个踉跄,穿着丝袜的脚滑了一下,撑着我的肩膀站稳,看了看自己被丝袜裹着的腿,又看着我。
“现在?外面天都黑了。”
“商场九点半才关门。”我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还好电量还剩一半。
“等一下,你为什么突然想让我涂红色?”她歪着头看我,脸上是一种又好奇又好笑的表情。
“因为我想看。”我晃了晃她的手。
“……”她盯着我,眼神有些探究,但嘴角已经绷不住开始翘了。“你这脑袋,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和我走在外面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是个高中班主任,别人肯定以为是谁家姐姐带着不懂事的男朋友出来逛商场。”
“神经病,哪有人会这么想。”她把我的手指捏了一下,但没推开,“快去换衣服吧,我们出门去买红色指甲油。”
窜进卧室,我赶紧往身上套了一条干净的深灰色休闲裤,换上了件休闲衬衫,再出来就看到我妈已经站在玄关等我了。
白色大码t恤,下摆直接垂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的位置,刚好遮住屁股但遮不住任何腿。
脚上蹬着一双红色帆布鞋,崭新,大概是她很久以前买的但一直没穿过。
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捏着一只小零钱包。
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在玄关白炽灯下白得发光,整个人看起来活力满满,像一个刚考完试没去疯跑而是在楼下溜达看白墙月色的女大学生。
任谁看了都猜不到她是个高中班主任,更不会猜她是个快满十七岁的男生的妈。
我盯着她看,张嘴忘了说话。
“看什么呢你,走啊。再看商场关门了。”妈妈拿起手机往我肩膀拍了一下,红色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橡胶底擦木板那种独特的摩擦声。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锈钢的电梯内壁映出两个人的倒影。
我在她身后,目光顺着她宽松t恤的背后轮廓往下看,她突然环顾了一圈电梯天花板的四个角落,确认了一个我没注意到的细节,这个电梯轿厢里没有任何摄像头。
她又侧头看了一眼电梯门上方指示灯,楼层还有好几层。
妈妈慢慢提起了自己t恤的下摆。
布料一点一点往上升,先露出大腿后侧上缘,然后是臀线,然后是整片翘臀。
两个臀瓣光滑无遮地从白色t恤边缘完全暴露在电梯的空气里,臀侧在镜面反射中也被她自己身体的结构遮挡,在镜中看只是两个围绕腰线隆起的高弧。
她把t恤下摆提到腰窝的位置定住了,整个屁股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
两瓣紧翘的臀之间那道裂缝幽深地往下延伸,蜜桃的形状完全呈现在我面前。
没有内裤,没有丝袜。只有她的翘臀和两条修长的腿,和脚上那双红色帆布鞋。
她回过头,电梯内壁不锈钢反射出她侧脸的模样,眼角往上飞,嘴唇半张,唇角带着一个魅惑而略带挑衅的问号。“想不想抽一下?”
电梯还在往下运行,楼层数字从17跳到13。
我伸出手掌贴在她的右臀瓣上,手感温凉,在空调风口下被冷风吹了一路又热起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扬起手掌落下去。
抽得不重,但电梯里极安静,脆响格外明显。
她的臀肉弹了一下,一道浅浅的红掌印浮现在白嫩的皮肤上。
她没躲,牙咬着下唇忍住了声音,但鼻子里漏出极轻的满足哼声。
我把手收回来,又忍不住复上去揉那块被我打红的地方,手感软弹。“妈,你怎么下楼也不穿裤子……连内裤都不穿。”
她回过身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凑近我耳垂。
帆布鞋底的内增高让她此时的嘴够到了我下巴上方位置,她口中的热气打在我耳廓边缘,声音像猫尾巴在人手腕上慢慢扫了扫去。
“内裤还是穿了的。”她握住我的手,探进t恤下摆,掐住她两腿之间那张创可贴胶布边缘轻轻拉了一下,胶布边缘弹回皮肤时发出很细微的啪声,被电梯运行的低频噪音遮过,“贴了片创可贴。”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一楼。
她把下摆拉回原位扯平,表情从刚才电梯里的魅惑瞬间切换成愉快自然,就好像刚才电梯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个人牵着手走出电梯,穿过小区内的中庭花园,推开小区铁门走到街上。
一走到公共场合妈妈整个人立刻变了,不是刚才电梯里那个敢提着自己下摆让学生看她屁股的女老师,也不是昨晚黑暗中敢主动含进整根肉棒的女人。
她又变成了那种在讲台上站惯了的、身体本能需要维持端庄规范的成年女性,只是现在她下半身没穿任何外裤。
风往上一吹腿根就凉一片,妈妈一只手被我牵着,另一只手死死按着t恤下摆的侧边,每迈出一步都夹着尾椎微收,然后慢慢放平,步伐比平时窄一半,步频快了但没有跨度,上身保持着惯常的挺直但腿根绷得硬邦邦的。
“你腿夹那么紧走路看起来好怪。”我偷偷凑近她说。
“那你让我怎么办?风一吹下面全凉。”她从嘴角挤出这句话时还在跟迎面走来的遛狗阿姨微笑点头。
我们原本打算各扫一辆共享单车骑去商场,但在单元楼门口还没出去时她就停了步,低头看看自己t恤下摆的长度和自行车座椅之间可能的接触条件,转头用一种“这不可能”的表情看着我。
我说不要紧到地方之后我就扶着你下。
她只是指了指自己短到腿根的大白t恤,又指了指自行车座包,坚决地摇摇头:“不要,咱们散步去。”
一路上两个人一直手牵着手,她左手被我握着,右手时不时抬起来按左边那一侧下摆的侧边,预防侧向来风。
经过公交站台时玻璃映射出两个人拉着手的倒影,她个头刚好到我下巴,宽大的t恤遮到腿,脚下一双红帆布鞋蹬着水泥路面。
倒影看起来确实不像班主任带学生,更像一对姐弟正在压马路。
红绿灯路口有个发健身房传单的年轻人朝我们走了过来,下意识瞄了眼我,犹豫了一下把传单直接递给我妈,叫了一声“美女”。
我妈先愣了一下,很大方地接下传单,微笑着说谢谢。
绿灯亮了,我们穿过马路,她一边走一边偏头看我:“他叫我美女。”
“你就是美女。现在谁看你都以为你是大学生。”
她被这句话逗得开始傻笑,是那种真正被逗到心底的、毫无防备但努力绷着不让自己太大声的笑。
红帆布鞋在人行道上踩得比刚才轻快了很多,脚步甚至不自觉地跳了一小步。
她甩了甩和我牵着的那只手,回过头冲我说:“那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好,姐。”我把“姐”字咬得很用力。
“叫姐?你以前还叫我好老婆。现在下楼买瓶指甲油,口风就变成姐了。”
“那你也是好老婆。”
“走开,油嘴滑舌。”她推我一下,但嘴角弯得更深。
在商场门口一进门就看见了那家美妆连锁店,店里播放着轻快的背景音乐,空调冷气扑面而来,把她t恤下摆吹得紧贴大腿往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