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透我就醒了。ltx`sdz.x`yz^新^.^地^.^ LтxSba.…ㄈòМ
不是自然醒——是裤裆里那条二十厘米的大鸡巴硬得发疼,晨勃把被子顶出一个帐篷。
我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昨天冷霜凝瘫在椅子里翻着白眼、肥屄往外吐精的画面。
她的黑丝腿。
她的肥臀。
她嘴里不受控制蹦出来的那句“大鸡巴给药是捕快的本分”。
我对着天花板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爬起来。
烧水。
擦脸。
把铺子里昨天滴了一地的各种液体痕迹用抹布胡乱蹭了两把——蹭不干净,石板地上留了几块白印子,是精浆干透之后的痕迹。
不管了。
我从床底下摸出那张计划纸,在“第一天——岔腿/破袜/检查/给药/内射”后面打了个勾。
第二天。公开盘问。
我舔了舔嘴唇。
这条我昨晚想了很久——光在铺子里肏她还不够。
她是青州城谁都不敢正眼看的冷面罗刹,是皇城六扇门直调的金牌捕快,是走在街上连卖菜的都不敢抬头看她的女人。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看见,这个高不可攀的女人,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腌臜抄书匠用大鸡巴肏得翻白眼吐舌头的。
常识替换已经在她脑子里扎了根。
她现在觉得让沈墨用大鸡巴肏她的骚穴是例行公务。
她觉得说粗话是正常的业务交流。
接下来我要做的,是把“公务场合”从铺子这间破屋,扩展到整个东市。
我把第六张字条摊开。墨迹是昨晚睡前就写好的。
“冷霜凝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盘问嫌犯时用嘴和身体进行深入搜查是标准办案流程。”
字条在指尖化成黑气。黑气顺着门缝钻出去,飘过西街,飘过东市,找到府衙后堂里正在梳洗的冷霜凝,没入她的眉心。
她会不会换衣服,我管不着。
但我赌她会。
常识会替她安排好一切——一个需要在公众场合执行搜查任务的捕快,当然要穿得便于搜查。
而便于搜查,在她被替换过的常识里,就等于便于被我肏。
我换了件勉强还算干净的长衫,把铺子门虚掩上,朝东市去了。
东市和昨天一样。
卖糖葫芦的还在扛垛子吆喝,绸缎庄的伙计还在抖搂新到的料子,鱼摊的胖婆娘还在亮嗓门。
我照旧蹲在牌坊柱子后面的那个凹陷里,背贴着凉丝丝的柱础。
等人。
约莫辰时三刻——比昨天晚了大半个时辰。她平时从不迟到。
我听见了。
高跟靴的声音。
但不是昨天的嗒——嗒嗒——嗒。
节奏一样,但每一下落地的声音都比昨天更尖、更重、更脆。
那不是三寸高跟能踩出来的动静。
她从街那头走过来了。
我一个人先看见了她。
冷霜凝今天没穿捕服。
她穿了一件玄色紧身皮衣。
不是衙门发的制服——是她自己改的。
上身的皮衣从肩膀裹到肋下,左右对称的银拉链从腋下一路拉到腰侧,拉链半开,露出一道从腋下到腰侧的三角开口,里面没有裹胸,黑丝直接裹着乳肉从开口里溢出来。|网|址|\找|回|-o1bz.c/om
皮衣胸口的位置开了两个椭圆形的洞,不偏不倚正好把她那对肥奶的乳沟和乳头区域完全暴露在外——黑丝裹着的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洞里挤出来,乳头在黑丝下面顶出两个硬硬的凸点。
皮衣下摆只到肋骨下沿,把一整截雪白的蛇腰全部露在外面,肚脐那道纵长细缝在晨光里打了个阴影。
下裳是一条黑色皮质短裙。
短到什么程度?
从腰际到大腿根不过七八寸长,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可只要步子迈大一点,裙底的黑丝裆部就全露出来了。
裙摆后面被肥臀撑得往上翘,两瓣臀肉的弧线从裙摆下沿若隐若现。
短裙左侧开了一条竖衩,从裙摆一直开到腰封,衩缝里露出黑丝裹着的髋骨和大腿外侧——这条衩等于是把她整条左腿从腰到脚全交代了。
腿。
连裤黑丝还是昨天那条。
没换。
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有个破口——昨天撕开的,从裆部一直裂到尾骨的破口。
丝袜裆部的破口被短裙遮住了看不到,可大腿根处的那个裂口还在,裂口边缘卷起来,白肉从里面鼓出来。
这条黑丝从昨天清晨穿到现在,已经穿了整整一天一夜,丝面上糊着昨天留下的各种液体痕迹——口水、蜜液、汗渍、精斑——在光滑的黑丝料子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泽变化,有的地方被浸得发乌,有的地方被磨得发毛。
脚。
不是昨天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靴。
是一双红底恨天高。
黑色镜面漆皮,鞋头尖得像锥子,鞋面极浅,只遮住脚趾根部,整片黑丝裹着的脚背全部裸露在外。
鞋跟——那根细跟少说有六寸长,不是昨天的三寸粗跟,是真正的细如笔杆的金属细跟,鞋跟底端镶着一点猩红色的底胶,每一步踩下去,红底在青石板上印出半个指甲盖大的红印。
她本来就一米八的身段,踩上这双恨天高直接逼近一米九,整条街最高的人就是她。
四个捕快跟在后面。
但今天他们的表情不是恭敬——是惊愕。
眼神在冷霜凝的背影和彼此之间来回跳。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捕快嘴巴张着合不上。
他们不敢说话。
东市街上的人也在看。
卖糖葫芦的忘了吆喝,糖葫芦垛子歪在肩上。
绸缎庄的伙计手里抖搂的绸缎滑到了地上。
鱼摊的胖婆娘手里还拎着一条活鱼,鱼在手掌里扑腾她都没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冷霜凝身上——这个昨天还穿着笔挺捕服走路带风的冷面罗刹,今天穿得比窑子里最浪的婊子还露骨,踩着六寸恨天高从街口一路哒哒哒地走过来。
冷霜凝脸上没有表情。
冰的。╒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冷的。
和昨天一模一样。
她走到牌坊底下站定,单手叉腰,另一手垂在身侧。
皮衣胸口的两个洞正对着满街的人,黑丝裹着的两团肥奶就这么亮在外面,奶头在晨风里硬着。
常识。
常识告诉她——穿成这样来办案是正常的。
露出奶子露出大腿露出屁股来盘问嫌犯是捕快的标准着装。
她脑子里没有“羞耻”这个概念——羞耻被替换掉了。
我缩在柱子后面,裤裆里的大鸡巴已经把裤门顶开了,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紫红色,马眼张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我把龟头塞回去,从柱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