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屈辱、绝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
他伸出了颤抖的舌头,再次虔诚地舔舐上邢佳的脚底。
【啊啊啊啊…主人的脚好棒!!!我想当主人脚下的狗!!!】
湿热的触感传来,邢佳感受到脚底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很好。”
“看来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二条狗了。”她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那你就宣誓效忠吧,贱狗!”
“嗷嗷!!汪!汪!汪!”江凯抬起头,脸上满是混杂着泪水和口水的狼狈,声音嘶哑。
“江凯…江凯愿意成为主人脚下的狗奴!!!一辈子为主人服务!!”
“愿意为主人奉上我的全部工资!奉上我的一切!!汪汪汪!”
“呵,真贱…”
邢佳轻蔑地笑着,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下巴。
江凯就这样,彻底告别了过去二十八年平淡无奇的人生,转而开启新的“狗”生,他未来的日子将围绕着这位名叫邢佳的少女旋转,作为她脚下的一条贡奴贱狗。
几天后,在原江凯家。
为什么是原呢,以为他的东西已经全部上交给了邢佳,经过邢佳几天的调教,江凯已经被邢佳染上了贡瘾,此刻的他现在还跪着邢佳面前忘我的闻着一双黑色棉袜。
而邢佳站在客厅看着手机,她今天穿着灰色露腰短袖,带着一个骷髅项链,下身是粉红格子短裙,裙子上系着黑色皮带,还挂着几条金属链子,外面敞开套着一件连帽拉链夹克,裙摆下露出两条诱人的长腿,左腿套着白色大腿袜,右腿是黑色大腿袜,这种不对称的穿着风格极具视觉冲击力,袜袜筒边缘与短裙下摆之间,那片忽隐忽现的大腿肌肤形成了一道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她丝毫没有理会在他脚下卖力舔着的江凯,手机屏幕显示的是敲敲界面,今天上午,一个陌生人突然添加了她的好友,邢佳原本打算直接拒绝,但是,对方的验证消息写着“我是【翻斗花园牛爷爷】”,这让她瞬间提起了兴趣。
那天被自己在游戏里拉黑删除的傻逼是怎么加到她敲敲的。
【万物臣服】:你这傻逼为啥加老子?还有你是怎么找到我敲敲的?
【翻斗花园牛爷爷】:妈的这你就不用管了,怎么找到的我自有办法,我现在在你住的城市,你有本事就线下来碰面!!
邢佳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她能想象出对方隔着屏幕,一脸暴躁的模样,一个打游戏打不过,被她单方面虐杀的废物,竟然还敢叫嚣着要线下见面。
【万物臣服】:傻逼你是不是有病?谁要和你线下碰面。
发完消息后邢佳再一次把他的敲敲也拉黑删除。
她可没兴趣跟这种低能儿浪费时间,游戏里是她脚下的败狗,现实中,她也懒得看一眼。
她收起手机。
“傻逼可真多。”
邢佳看着在地上还在像吸毒一样吸着自己酸臭棉袜的江凯。
“你也是无可救药的贱狗呢~”
“嘶呼~嘶呼~主人的袜子…嗷嗷嗷…嘶呼~”
江凯完全沉浸在这双令他神魂颠倒的酸臭棉袜中,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反应。
“喂!”
邢佳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
“嘶呼~嘶呼~啊!怎么了…主人…”
江凯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眼神迷茫,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你这废物贱狗闻的真起劲呐。”
邢佳用穿着白色大腿袜的脚尖点了点他怀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用你那破房子换的这双袜子,吸得爽吗?”
“汪!汪!汪!爽!主人!”
江凯立刻激动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能用房子换主人高贵的棉袜是贱狗赚了!血赚!!”
“哈哈哈哈!贱死了!”
邢佳被他这副样子彻底逗乐了。
“用一双棉袜换你这个贱狗的全部家当,你竟然还说自己赚了。”
她抬起穿着白袜的脚,轻轻踩在了江凯的头顶,足底隔着柔软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和压力。
“你的那些同事和朋友,肯定不知道他们眼里那个老实巴交的网管,现在是个这么下贱的废物吧?”
“喜欢跪在女人脚下闻臭袜子。”
“给主人舔鞋、舔脚。”
“为了能闻到主人袜子愿意把所有东西都上贡给主人,嗯?”
“汪!汪!汪!是是是,主人!”
江凯的头颅在她脚下微微蹭着,语气充满了谄媚。
“贱狗就是下贱,贱狗没用,贱狗天生就是给主人您踩在脚下的!”
“主人您实在是太美了,太高贵了!”
“贱狗第一次看见主人您的时候,就……就忍不住想跪下来舔您的脚了……”
他的声音充满着崇拜的意味,确实,邢佳此时在江凯心中就是至高无上的女王,是他遥不可及的女神。
“呵,这是当然的,废物!”
邢佳脚下微微加重了力道,感受着脚下头颅的形状。
“本小姐玩你们这种没用的畜生,不就像玩条狗一样简单?”
“想让你们跪下就跪下,想让你们舔就得舔。”
“动动脚趾头就能让你们群下贱废物贡出一切!”
她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将江凯的头颅压得更低。
“你说你是不是贱?”
“呜……是……贱狗最贱了……汪!”
“哈哈哈!好了,废物,你去把本小姐门口那双黑色的松糕鞋给叼过来,我要出门一趟。”
“汪!汪!汪!”江凯立刻将怀里那团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黑色棉袜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他四肢着地飞快地朝着门口玄关的方向爬去。
很快,他用嘴叼住了那双厚重的黑色松糕鞋的一只,鞋子有些大,几乎要将他的嘴撑满,口水不可避免地沾湿了鞋头,他叼着鞋,吭哧吭哧地爬回到邢佳脚边,仰起头。
“另一只呢?废物!一次叼一只?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嘴?”邢佳没好气地用穿着白袜的脚尖踢了踢他的鼻子。
“呜……汪!”江凯呜咽一声,赶紧放下嘴里的鞋,又掉头爬回去叼另一只,这次他学聪明了点,尝试用嘴叼住鞋的鞋带,虽然样子更加狼狈,但最后总算是把两只鞋子都运了过来。
他把鞋子整齐地摆在邢佳脚前,然后跪直身体,双手捧起其中一只鞋,像捧着圣物。
“给我穿好!!”邢佳命令道,同时抬起穿着白色大腿袜的左脚。
“汪!”江凯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手撑开鞋口,引导着那只白皙的脚伸进鞋子里。
江凯的视线紧紧跟随着那只玉足,直到它完全被黑色松糕鞋包裹,接着是右脚,同样的过程。
很快邢佳双脚都穿好鞋,在地毯上踩了踩,厚实的鞋底发出轻微的闷响,她脚尖点了点地面,确认穿好后,满意地点点头。
她站起身,准备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邢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