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轮廓镀了一圈极淡的毛边光。
他伸右手,拇指在我眼角下方轻轻按了一下,掌心的温度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格外明显。
注意安全。他重复了前天晚上那句“注意安全”。用的是一模一样的音调。
我嘴角翘起来,脚趾在门槛上蜷了第二次。注意安全不是安全词。是夫妻七年的人在用同一个词说不一样的话。
他把车倒出车库。
车灯在渐亮的晨光里仍然刺眼地亮着白色光柱,光柱扫过车库门口那棵桂花树的树干,然后拐弯开远。
尾灯红色光点在银星步行街转角处变小,再变小,消失在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里。
我关上门。
后背靠在门背上,门板的实木贴皮凉意隔着真丝睡裙渗进肩胛骨。
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趾。
美甲还是上次和小爱一起做的艳色,金箔碎在脚趾甲根部长出来一小截月牙白的指甲根部。
右脚食趾的甲缘有一点点剥落,是刚才在门槛上蜷了两次蹭掉的。
我看着那截月牙白指甲根,发了大概五秒的呆。
然后拿起玄关柜上的手机。
【他走了。五月一号到十号,我一个人。换妻计划照常进行。】
小爱秒回。回复速度快到我不相信她今天早上是自然醒的——肯定是设了闹钟专门等这条消息。
**“!!!!!!!!!!!准备好被22cm操穿了吗?”**
锁屏。
仰头靠在门背上,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左肩滑下来这次掉到了上臂中间,没去拉。
闭上眼睛。
心跳很快。
不是害怕的快——是那种过山车爬到最高点马上要俯冲下去之前那一拍的快。
昨晚我已经试过肛塞了。
打算今天发给丈夫的。
我睁开眼。
晨光从玄关小窗射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和行李箱差不多大的光块。
光块边缘是我赤脚的影子,脚踝骨感,脚背静脉在薄皮肤下泛淡青色。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了两拍,然后把左脚踩在右脚上,脚趾在脚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22cm。
操穿。
这个词太精确了。
精确到我的阴道已经在条件反射地分泌。
不是被文字刺激到,是被脑子里正在形成的分镜刺激到。
杰克的大黑屌表面青筋盘虬,龟头像婴儿拳头,整根没入时我的腹部会凸起一块肉棒轮廓。
小爱在旁边穿着黑色吊带袜观看,泪痣被高潮时的面部痉挛挤得更深。
手机会被架在床对面的五斗柜上,视频通话开着,杨辉在手机屏幕里看着我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失神。
这个分镜我从四月二十九号晚上开始画,画到今天早上,改了三遍,还没画完。
因为实拍版马上要开始了,实拍版永远比分镜更刺激。
我赤脚走上楼梯。
真丝睡裙的下摆在腿弯处一荡一荡。
画室门开着,数位屏还在待机,黑色终结者已经洗好消毒放回抽屉。
水晶肛塞昨晚被我从主卧带到浴室再带回画室,现在安静地躺在储物柜抽屉里,呼吸光灭了。
我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透明柱体在暗蓝晨光里是普通的透明亚克力,没有人会想到它昨晚在我体内闪了一小时粉红色脉冲光。
关上抽屉。
然后进浴室。
淋浴。
温水从头顶淋下来的瞬间我闭上眼睛,水柱打在眼睑上啪嗒声响被放大成一片白色的噪音。
今天。
五月一号。
不出门。
不直播。
等小爱的消息。
水从锁骨淌到胸口,绕过乳尖往下流到小腹,绕过肚脐流到两条大腿之间。
我把手指伸下去清洗,指尖触到昨晚肛塞取出后括约肌还残留的一点点异物感——不是痛,是刚被撑开过又恢复紧致之后那种隐约的记忆。
洗澡洗了比平时久。
从浴室出来时全身皮肤带着热水浴之后的浅粉红,真丝睡裙贴在没擦得太干的皮肤上,在锁骨和腰侧洇出几小片深色湿印。
我站在画室阳台上吹风。
晨光已经从淡青变成淡金,街上人开始多起来,便利店已开门。
手机震了一下。
小爱:**“今晚八点,我家。地址你存过。穿连身袜来,睡裙套外面。肛塞提前戴好。”**我回:**“收到。”**然后加了一条:**“杨辉在线看着。你那边手机支架准备好。”**小爱回:**“已经买了三个私密直播间啦,还有三个机位,你放心我是专业的。灯光师/摄影师/解说员我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