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上午九点四十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https://www?ltx)sba?me?me鸳阁客厅。
阳光从阳台玻璃幕墙整片倾泻进来,在浅灰长绒地毯上铺成一块被窗框切成规则长方形的光池。
晨光经过玻璃的过滤之后色温偏暖,落在白色大理石茶几边缘时给石材的灰色纹理镀了一层极淡的蜜色。
茶几上放着半杯凉掉的洋甘菊茶,茶杯底在光池边缘投出一个小小的椭圆阴影。
中央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气流拂过沙发区,把龟背竹的一片叶子推得极缓慢地晃了半圈。
阿鸳在厨房里清洗早餐用的碗碟,水龙头间歇地开合,水流冲在陶瓷上的声音隔着一道走廊传过来,被距离压成极细微的白噪音。
我趴在客厅沙发上。
真丝睡裙还没换,吊带在左肩滑下来挂在胳膊中段,没去管它。
下巴垫着一个鹅黄靠枕,靠枕被压得陷下去一块,棉麻枕套上的编织纹理贴在脸颊上微糙。
双腿从睡裙下摆伸出来,大腿后侧被沙发布的乳白肌理蹭出极细微的红印。
脚踝交叉翘在沙发扶手外,赤脚,刚做完美甲的金箔在晨光里闪碎光。
手机横握在手里。
屏幕上是昨晚拍的视频,时长四分零九秒。
我点了一下播放,音量调到只够自己听见的程度。
画面从后方低角度拍摄,悬浮精灵自动启用了环形补光,蜜色的柔和光线均匀地铺在整个臀部区域。
视频左右两边是蜷起的脚丫——脚趾半蜷,足弓弯出一道弧,艳色美甲在补光灯下反着碎金色的光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画面的中央是蜜桃臀。
我用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拇指在屏幕上轻触暂停又继续。这段视频从昨晚拍完到现在,我看过三次。
第一次是拍完立刻回放检查对焦和光线,那时候阴道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不是性奋,是肛塞刚取出来后穴还在适应空掉之后的状态。
第二次是今早醒来窝在被子里再看了一遍,那次看的是细节——括约肌被撑开的褶皱纹理是不是够清晰,润滑油在肛口周围的反光是不是太厚显得不够自然。
现在看第三次。
画面里,我的手指从画面右侧伸进去。
中指和无名指沾满透明水基润滑油,指尖在肛门外画了三个圈。
圈缓慢且均匀,顺时针。
括约肌在润滑油的反光下能看清每一道放射状的极细褶皱纹理——颜色从浅粉过渡到中心的淡红。lтxSb a @ gMAil.c〇m
指尖在第三个圈结束时抵住肛口正中,指腹下能感觉到括约肌边缘的微微翕动。
然后缓慢推入。更多精彩
中指第一节没入时,画面里的我发出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
不是疼,是那种初次被异物探入后穴时从尾椎往上窜的陌生胀感。
手指退出,沾了一圈润滑油和极少量透明肛液。
再探入时换成食指和中指并拢,双指宽度让括约肌褶皱被撑开,放射状纹理在环形补光灯下被拉成光滑的环形,肛口颜色从淡红变成撑开后微微泛白的粉红。地址wwW.4v4v4v.us
我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脚踝交叉的位置从左边换到右边,脚趾在沙发扶手外蜷了一下。
画面里,手指退出。
然后我伸手够到放在地毯上的水晶肛塞。
透明亚克力柱体被环形补光灯从侧面打亮,内部没有任何气泡或模具线瑕疵,柱体顶端做成微锥形,底部是嵌着led灯芯的透明底座。
我在画面外用润滑油在肛塞柱体上涂了一圈,手指握着肛塞底座,柱体顶端抵住肛口。
推入。
肛塞顶端撑开括约肌时,肛口周围的放射纹在补光灯下一清二楚地被撑成光滑紧绷的环形,然后逐寸没入——先是锥形顶端被吞进去,然后是均匀柱体。
括约肌像一道有弹性的紧箍,在柱体表面从顶端滑到中段,每吞进半厘米就自动收紧一次。
视频里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啾声,是润滑油被挤压时混着肛壁黏膜发出的水音。
当柱体全部没入只剩底座贴在臀缝间时,呼吸光还没亮——我是先完全塞好,然后才打算按开关。
画面里我的右手伸向自己臀缝,食指按下底座开关。
淡粉色呼吸光从透明底座内部亮起来,光线均匀扩散到整个透明柱体,在直肠内壁透过肛口皮肤映出一小片淡粉色的光晕。
视频里能看清光晕边缘的模糊区——是光在皮肤组织内部的散射。
然后画面切换到视频最后一段。龙腾小说.coM
我换成并拢双腿用力夹紧的姿势,大腿内侧和臀大肌同时用力。
肛塞底座感受到挤压,led灯芯自动切换成七彩闪烁模式——红转蓝转绿转紫,节奏比呼吸光快几倍,在臀缝间一闪一闪。
画面里传来自己闷在枕头里的笑声,笑声被地毯吸掉一部分,剩下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那一段。
然后是我自己的声音——压得带气音的软糯,尾音上扬。
“高潮岂不是七彩闪烁(?◇?)?”
我按暂停。
然后点分享,选了杨辉的微信头像。
视频压缩进度条从百分之零走到百分之百,发送。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靠垫旁边,脸埋进鹅黄靠枕里闷了三秒。
手机震动。
回复速度快到我以为他没在候机而是在等这条视频。
他以前回我消息平均延迟四十秒到两分钟——他在开会或开会路上。
今天早上九点四十,他在机场候机厅,登机牌都打印好了,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妻子肛塞试用视频,回了第一条消息。
杨辉:“粉嫩的屁眼很好看。”
我把脸从靠枕里抬出来。
嘴角翘起,用牙齿咬了咬下唇内侧。
视频发过去之后他第一句不是“你疯了”不是“怎么不等我回来”,是用了“粉嫩”和“好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个抓取关键词的顺序太杨辉了——先审美,再关心。
我还没来得及回,第二条消息跟着进来。
杨辉:“塞了多久,有没有不适感。”
他在候机厅。
手机连着机场wi-fi,画质应该够清晰,能看清括约肌撑开的褶皱纹理。
他看完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时长和体感。
我趴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左臂滑到手腕,我懒得拉回去,就用一根右手食指敲字。
“一个小时多一点。取出来的时候润滑还够,括约肌恢复得很快,没有摩擦灼烧感。就是早上起来肛口那里有一点点记忆——不是痛,是那种肌肉记下了撑开过的感觉。”
消息发出。
我盯着屏幕,等。
他的输入状态亮一下灭一下——他在措辞。
机场候机厅里有登机广播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