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你还好吧。”
沙木克艰难的伸出手挥了挥,“没事,漠北的狼崽子没那么娇贵。”
“你是大都尉身边最强大的侍卫,整个大坜都知道。但我知道,你不仅仅拥有雄鹰般的力量,还有沙狐般的机敏。这次你一定要让大皇子相信你!”
黑影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手掌。
“我明白,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大皇子那边正缺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沙木克虽然无力,但语气却依然自信。
“很好,之后的计划就拜托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总是有他的理由。这点我相信你我都很清楚!”
沙木克沉寂了片刻,低声问道,“大都尉真的死了么?”
黑影捏了捏他的手掌,“我不知道,但他的狼群还在……他是我们的神,我们必须相信他……”
五日后,晔州西南青遇山中一座略显简易的木屋内,沐妘荷正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男子。
这五日,除了吃喝换药,她便一直这么看着他,等到了夜深,便借着月色躺在他的身旁,看着他的侧颜直到入睡。
山林野大夫的药效果却也独到,她甚至能看到伤口的愈合,可白风烈依旧未醒。
沐妘荷有时也会有些气恼,似乎他就只顾着自己躺的舒服有人照顾。
但更多的依旧是庆幸,他没死……
这几日,关乎于大沄所有的事都被她抛在了九霄云外,似乎与眼前的男子相比,根本没有什么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只是她为何早早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呢。
明明从一开始她就将那个襁褓中的孩子放在了心头最重要的位置上。
一转眼,夜又深了,她默不作声的散开发髻,解开深衣,安然的躺在他身旁不足三尺的地方,侧过身继续看着他。
她还是说不了话,也许这辈子她都要做个哑巴了。
“你何时……才能听我……一次呢!”
沐妘荷朦胧中似乎听到什么。
声音有些虚弱,但却是那么动听。
梦中的她心头一阵难受,忍不住将身子又往前靠了靠,直到额间挨上了略硬的肩头,鼻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她才又重新安稳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似乎感到自己的头顶传来了一阵温热,有些暖又有些痒。
她轻轻睁开眼,缓缓扬起自己的下额,河倾月落,叶上初阳,她疑惑的双眼正对上一双漆黑的星曈。
那目光有些心疼,有些悲伤,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为何要救我?”
白风烈的双唇依旧苍白,脸颊上也并无太多的血色。
但很快,沐妘荷就再也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面庞,泪光而致的朦胧中她缓缓张开口,说了她原本早就该和他说却未来得及说的话。
“与其独自赢,我宁愿和你一起输……”
原来她没有哑,只是这第一句便只能说与他听……
又过了几日,白风烈已然可以慢慢的半坐在榻上了,这几日他们很少开口,明明彼此都有一肚子话要说,可最后还是默默依偎在一起,就那么平平淡淡的换药,用餐,休息,闲暇时便看着窗外的花谢花开,日出日落。
直到第三日夜,白风烈终于微微扭身,凝眉看着沐妘荷,一脸的无奈。
“夫人,你毁了我这最后一计,以后又当作何打算?”
沐妘荷靠在他的肩头,只轻声回了两个字,“不知……”
这样的沐妘荷,他着实有些不习惯,她不该不知,她应该永远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原本我若孑然而去,所有问题便都可迎刃而解,更何况原本我便是罪孽之身,死不足惜,夫人当初又何必意气用事,眼下该如何是好。”
“迎刃而解?那为何死的不能是我?”
沐妘荷的声音波澜不惊。
“你的大仇未报,拓拔野可要比白恒阴险的多,你若不北上,恐难寻机会报仇。更何况,无论如何你必然是不能死的……”
“为何?”
沐妘荷扭过头,加重语气问道,“我与子通奸难道便不是万死之身?”
白风烈被沐妘荷一瞪,心头一紧,再加上他怎么也没想到沐妘荷会如此直白的说出那四个字来。他只得移开目光,语气略有顿挫。
“不知者不罪,更何况……更何况你是被我逼迫的,罪责自然在我。夫人才智超群,宏图大志……不可被儿女私情绊足。”
“你可知,活着的人才更为痛心疾首,你舍我一人苟活,究竟是爱惜还是憎恨。”
“夫人……”
白风烈有些接不下话来,沐妘荷说的并没错,换作他,若是沐妘荷有半点闪失,他怕是早就人鬼不分了。
“呵呵,便是要死,都未忘记让我勿要再嫁。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白风烈,你是要以自身性命换做血肉枷锁,困我一生一世么?”
“……”
虽然白风烈被噎的说不出话,可沐妘荷越说却越发坦然起来,“我自小到大,从不受制于人,便是亲生儿子也不能破例。便是你真的死了又能如何,我自当跟去便是了……”
沐妘荷最后一句说的云淡风轻,却让白风烈的心头一阵阵的发寒。
长久的沉默后,白风烈突然便笑了起来,笑的干净而爽朗,渐渐的便一扫了沐妘荷情至深处的悲凉之意。
她凝起眉瞅了他一眼,“你笑些什么?”
白风烈扭过脸,“我笑自己终是赢了,即便你我困境如此,夫人依旧对我痴心一片,我原本以为夫人自此只会记得自己另一个身份了。”
沐妘荷自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不禁就急了起来,“何来什么痴心一片,你我乃是母子,我与你自然只有娘亲一个身份,何来其他身份,倒是你不分尊卑长幼,言辞动作数数侵扰于我……”
她激动的说着,白风烈也不反驳,就只是挂着笑意看着她,以至于沐妘荷越说心里越没底,声线也逐渐微弱下来。
“……还给我下什么聘书聘礼,闹得天下沸沸扬扬,明知你我关系,却还要立志娶母,简直……简直大逆不道……”
沐妘荷自然看不见她自己此刻的表情,双眼透亮,蒙蒙带着些水雾,双耳通红,双腮微粉,朱唇晶莹透亮。
白风烈还未等她说完,别再也忍受不住了,顾不得伤口扭动的疼痛,抬手扶住她的脸颊,重重的吻了上去。
沐妘荷一惊,刚刚打算后撤,白风烈紧跟而上的另一只手便已然绕到了她的脑后,帮着她紧紧贴住了自己。
她足足坚持了几个弹指的理智,便融化在了白风烈炙热的亲吻之中。
自那次河边分别后,便只有在他将死之时才得到了一个宽慰般的浅吻。
以至于她已然有些忘记了眼前这个分不清是儿子还是男人的家伙,亲吻起来是如此的霸道和强烈。
沐妘荷配合着张开了贝齿,白风烈便见缝插针将舌间顶进了她的口中,紧紧的缠绕住了她的香舌。
等沐妘荷喘息回神时才发现,自己内衬的白衣早已被这急不可耐的猴崽子从肩上褪到了腹部。
裹胸的心衣也被扯了下了一半来,自己一侧的温香软玉早已被他牢牢的握在了手掌中,正肆无忌惮的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