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脖子,她却没有把脸挪开。
“可是灿灿还说——”
“你别听灿灿的。”她把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往上移了几分,指头肚轻轻捏着我肩窝那块最软的肉,像是在哄一只刚学会顶角的小牛犊,“有些事不是你现在能懂的。你先别嚷嚷,婶婶求你了。”
说到“求”这个字的时候,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朵尖。
她的胸膛就在我脸侧不到一寸的地方,隔着那件碎花衫微微起伏着,身上那股香水味被体温蒸得比平时浓得多。
“那你跟我说实话。”我把脸往她那边转了转,鼻尖擦过她衫子的前襟,声音倒是放低了些,“小黑哥那个到底是不是在孝敬。”
梅婶盯着我的眼睛看了片刻。她按在我肩上的手松了些,顺着我的胳膊滑下去,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湿。
“是。”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目光没躲,声音压得又平又稳,“只是这个孝敬的法子跟别人不一样——它不是给外人看的。你妈不知道,村里人也不知道。航娃子,婶婶什么都跟你说了,你答应婶婶,这事不往外说。”
我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从长凳上直起身,一把反扣住梅婶的那只手。
“那婶婶——小黑哥是要跑船的呀,他又不能天天在家。”我望着她的眼睛,一五一十地掰着手指头给她算,“他一走,谁孝敬你?你跟大黑叔多久没见面了,一个人住在那个大房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妈说你是可怜人。我打小就跟婶婶亲,婶婶也疼我——”
我越说越快,把她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要不我来孝敬婶婶吧。我孝敬我妈孝敬得可好了,每天晚上我都替她焐奶,我妈说没有我她连觉都睡不踏实。你这么瘦,一个人睡肯定冷,以后小黑哥不在的时候,我来陪你——”
“航娃子。”
梅婶的声音忽然收紧了,不是怕,也不是慌,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胸口上顶了一下,呼吸都顿了半拍。
她看着我,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把手从我胸口上抽出来,反过来捧住了我的脸。
拇指在我颧骨上极慢地蹭了两下。
“这种孝敬,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她低下头,鼻尖离我的鼻尖只剩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了两道浅浅的影子,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着什么东西,“婶婶有小黑了。你往后长大了,自然有你自己的。你现在还小,别想着这个。”
“可是——”
“没有可是。”她把手从我脸上放下来,大腿在长凳下不露声色地往我这边挤了挤,贴紧了些。
她重新在长凳上坐直了身子,把脸转向灶房的方向,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一点极淡的弧度。
她把手搭回桌沿上,指头又在上面磕了两下。
我歪着脑袋看她。
灶房里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在密密地响,妈妈正背对着门口在起锅,白汽一股一股地往房梁上窜。
我忽然把身子往她那边又挤了挤,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子。
“婶婶。”
“又怎么了。”她没回头,声音平平的。
“小黑哥早晚要走的呀。”我把她的手腕子翻过来,掌心朝上,拿手指头在她手心里画着圈,“他走了你怎么办?你跟大黑叔又见不着面。我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抱我的吗?有一回我坐在你身上摸你的奶,你拍了我的手又把我搂回去,你都忘了?”
她终于转回头来,低头看着我趴在她膝盖上仰着脸的样子。
灶房里的热气从门帘缝里一股一股涌进来,把她的碎花衫蒸得贴在身上。
她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婶婶没忘。”她的声音轻了几分,那只被我拽着的手没有抽回去,反倒是反过来,五根手指头穿过我的指缝,松松地扣住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往上弯了弯,“可那不一样。你现在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又是等我长大。”我撅了撅嘴,顺势把脸往她的大腿上一趴,“那得等多长时间,都没个准头。”
梅婶被我这句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短,鼻子里呼出的一股气还没散就收住了。
她拿那只空着的手在我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我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指肚轻轻蹭着头皮。
她的手掌是暖的,贴在上面,力道不快也不慢,就像要哄我睡觉一样。
“你这孩子。”她低下头,下巴几乎要搁在我的头顶上。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发旋里,痒痒的。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你小时候爬到婶婶怀里不肯下来,你妈拽都拽不走。有一回你使坏,手从婶婶领口伸进去了,婶婶拍了你一下,你倒好,把脸往婶婶怀里一埋,嚎得跟杀猪似的。你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难过,也不是高兴,倒像是在翻一本已经落了一层灰的旧相册,翻着翻着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的手指还在我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
“那婶婶你现在怎么不让我摸了。”我把脸从她大腿上抬起来,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手也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上蹭。
她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隔着衫子摸上去暖烘烘的,肚脐的位置微微凹下去一个浅窝,“以前能摸,现在怎么就不能了。”
她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按在她自己腰侧上,指尖收得很紧,指甲都掐进了我的手背里。
她的手在抖,抖得极轻微,要不是她掐得这么紧,根本觉不出来。
“以前你小。”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给自己找词,又像是把到了嘴边的话一个一个往回咽。
最后她把手松开了——不是突然松的,是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卸了劲儿,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最后整只手掌从我的手背上滑下来,落回她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手松开之后,我的手并没有收回去。
我用手指头顺着她衫子的下摆一寸一寸往上推。
她肚皮上的皮肤比手上的更滑,热得发烫。
我的指尖碰到她奶罩下沿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那声吸气很浅,浅到连胸膛都没怎么起伏,可她的右手却从膝盖上抬了起来,在我后背上轻轻搭住了。
不是推,也不是拉——就是搭着,五根手指头散开,掌心贴在我的脊背上,一动不动。
我的手指头越过奶罩的钢圈钻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她右边那只奶子。
掌心里是直接贴上来的一团滑嫩。
那种触感和妈妈的不一样,和陈灿灿的更不一样——妈妈的奶子肥而厚,手指抓上去像陷进了面团里,带着灶房里常年洗不掉的油香,让人只想把脸埋进去睡一觉。
陈灿灿的又小又硬,绷得紧邦邦的,摸着像还没熟透的生脆青桃。
而梅婶的这只,皮子薄得跟刚温过的鲜奶皮似的,指头稍微一使劲就往里陷,一松又弹回来,又滑又韧。
我张开五指拢住它,指头陷在那团软肉里,掌根顶着她奶罩的蕾丝边。
梅婶没有动。
她的眼睛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