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
星韵看向我,认真观察了两秒。
“确实存在睡眠不足表现。”
姜小满点头:“你看,她也这么说。”
我看着她们。
“你们两个今天为什么总是在管我这件事上合作?”
姜小满立刻说:“谁管你。”
星韵平静补充:“她在管。”
姜小满:“星韵!”
星韵看向我:“我是否应继续降低总结频率?”
我:“请直接停止。”
姜小满把葱挑完,把我的餐盘往我面前推了推。
“吃。”
我低头看着那份被处理过的番茄炒蛋,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这种事情太小了。
小到几乎不能算剧情。
可偏偏就是这种小事,才让姜小满像姜小满。
她不一定会说多漂亮的话。
也不一定会很坦率地承认她在意。
但她会记得我不吃葱,记得我熬夜会头疼,记得我上课喜欢坐后排,记得我遇到麻烦时嘴上越贫心里越慌。
我沉默着吃了两口饭。
姜小满看着我:“难吃?”
“没有。”
“那你表情这么复杂?”
我想了想。
“我只是忽然意识到,我的人生虽然正在被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搅乱,但至少食堂番茄炒蛋还维持在可食用范围。”
姜小满:“你就不能正常说句谢谢?”
我低声说:“谢谢。”
姜小满动作一顿。
然后她耳朵红了。
“谁要你谢这个了。”
星韵看着她:“你的情绪反馈为正向。”
姜小满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你再分析我,我就把你那份青菜也挑葱。”
星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餐盘。
“该威胁缺乏实际攻击性。”
我差点笑出声。
姜小满瞪我。
“你笑什么?”
“没有,我尊重你们的交流。”
就在这时,周明远端着餐盘出现了。
他身后跟着李浩然和林宇。
周明远看见我们这个座位结构,当场停住。
左边姜小满,右边星韵,我坐在中间。
他脸上的表情逐渐从震惊变成敬畏。
“凌安。”
我抬头:“干嘛?”
周明远压低声音:“你这个座位结构很危险。”
“你闭嘴。”
林宇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左侧青梅,右侧神秘外地朋友。你当前处于双重关系张力中心。”
我面无表情:“你能不能别把我人生说成物理受力分析?”
周明远补充:“翻译一下,就是你今天别乱动,动一下都容易炸。”
姜小满看向他们。
“你们很闲?”
周明远立刻坐直:“不闲,我们只是路过。”
林宇:“从你们停下来围观的时间看,确实不像路过。”
周明远:“林宇你别在这种时候讲真话!”
李浩然今天倒是难得没吃瓜。
他坐下来后,一直在看手机课程表。
周明远拍了他一下。
“浩然,你今天怎么不说话?这么大的瓜你都不吃?”
李浩然心不在焉地说:“下午沈老师的课。”
周明远立刻拖长声音:“哦——”
我捕捉到重点。
“沈老师?”
林宇淡淡道:“沈知禾,《大学写作与表达》的老师。”
我看向李浩然。
“你不会真暗恋沈老师吧?”
李浩然脸一下红了。
“你别乱说。”
林宇:“否认速度过快,可信度下降。”
李浩然:“林宇你闭嘴!”
周明远笑得差点把汤洒出来。
“浩然,你每次上沈老师的课都坐直得像被人点了脊椎穴。”
李浩然耳朵红得更明显。
“我那是尊重老师。”
我点头:“尊重到提前半小时看课程表?”
“我看看上什么课不行吗?”
“可以。”我说,“你这叫学习态度端正。”
周明远立刻接:“端正得像准备参加教师节表彰大会。”
李浩然恼羞成怒:“滚。”
笑归笑。
但我能看出来,李浩然这次不是那种平时开玩笑的喜欢。
他没有露出猥琐或者轻浮的表情。
反而有点小心翼翼。
像是自己也知道这份心思不太合适,所以被人戳到时,第一反应不是炫耀,而是慌。
下午课前,我和李浩然在教室外走廊短暂站了一会儿。
周明远去买水,林宇被班群里有人问作业,姜小满被同学叫去交表。
星韵站在不远处,看着走廊公告栏上的社团招新海报,像在分析低阶文明兴趣组织分类。
走廊里有粉笔灰的味道,也有学生路过时带起的洗衣液味和奶茶甜味。窗户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带动公告栏边角轻轻颤。
李浩然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拧开又拧回去。
我看他这状态,忍不住问:“你真喜欢沈老师?”
他沉默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嘴硬。
“她人很好。”
我看着他:“这回答有点危险。”
李浩然低着头,手指摩挲瓶盖。
“我知道不合适。”
他说得很低。
“她是老师。”
“我也没想怎么样。”
“就是……上她的课会想认真一点。”
走廊外面是南川大学午后的阳光。
树影落在窗台上,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热气和粉笔灰味。
我收起了调侃。
“发生过什么?”
李浩然沉默了几秒。
“上学期我状态很差,作业乱写,差点挂科。她没有直接给我挂掉,让我重写,还跟我聊了一次。”
“聊什么?”
李浩然看向教室门口,声音低了一点。
“她说,大学不是混过去就算了。你要是自己都不认真,没人能替你认真。”
我没说话。
李浩然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那时候我其实挺烦的,觉得老师管太多。后来她把我的论文改了两遍,还让我重新交。”
“她那时候脸色就不太好,办公室里还放着药盒。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只是老毛病。”
他停了停。
“后来有次我课后留下来问问题,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想多说几句话。”
我看他。
“然后呢?”
李浩然表情有点窘,又有